“瑞波爾夫人,既然我們已經談妥,那我就先行離開了。告辭。”盧則淺淺行了個禮,看著若誠戒備的目光低聲笑了下,徑直轉身離開了。
聽到關門聲,烏克娜娜才敢放鬆下來,可若誠並沒有。
烏克娜娜抱著若誠快步回到床邊,讓若誠坐在床沿上,自己則半跪在她麵前,顧不得自己背後的冷汗還沒消失,小心地扶起她的雙腿檢查。
“還好沒有嚴重。”烏克娜娜輕輕吐了一口氣,慶幸道,
“若誠,你的腿之前都斷了,才治好,現在還不能下地。”
“烏克娜娜,你找他做什麼?”若誠的雙臂費力地撐著自己的身體,勉強坐直,冷聲問道。
烏克娜娜拿過紙巾為若誠擦了擦額頭的汗,解釋道:“我要利用他,為你報仇。”
“可他看出來了。而且,他看上去,對你比對我更感興趣。”若誠木著一張臉,任由烏克娜娜擦著自己的臉,說。
“我知道。”烏克娜娜抿了抿唇,閃躲著自己的目光,低聲說。
若誠握住烏克娜娜的手腕,上身微微前傾,湊近烏克娜娜的臉,她的臉上帶著怒容,壓著聲音低吼道:
“你知道你為什麼還要和他搭上關係?”
“你做了什麼!”
“他本不應該對你這樣來路不明的人有什麼想法的!”
“和盧則這樣的人合作,也無異於與虎謀皮!你不知道嗎!”
“會來這裡的人,可不是你這樣的小姑娘可以應對的!”
烏克娜娜心中委屈,她低下了頭,心虛道:“我......我隻想你安全......”
“烏克娜娜!”若誠咬牙切齒道,可是看著烏克娜娜微微顫抖的模樣,她還是什麼責問都沒有說出口來。
若誠的眼睛不住地在烏克娜娜的身上和臉上打量著。
突然,她放開烏克娜娜的手臂,聲音也軟了下來,但是聲音依然堅決,道:
“你是不是......用了魔法。”
她用的肯定句。
畢竟盧則可不是能用錢或者身體交易就能打動的人。
“......是。”烏克娜娜怯怯地抬起頭,迎上若誠痛苦的眼睛,咬著下唇回答說。
“蠢貨!”
若誠低聲罵道,雖然知道烏克娜娜的回答,可是親耳聽到的時候,還是差點沒忍住兩眼一翻暈過去。
“我的時間不夠,隻能冒險賭一把。”烏克娜娜抬頭倔強地扁了扁嘴,說。
“挑起他們之間的矛盾,會更容易轉移大家落在我們身上的視線!”
若誠眯了眯眼,深吸了一口氣,憋了半天才緩緩吐了出來,攥緊了拳頭說:
“戴好你的戒指,在駛卷使自然恢複之前,不要再用魔法了。”
若誠是在兩人說到一半的時候就躲在門口偷聽了的,以她的見聞,很容易就猜到烏克娜娜的意圖。
就連她都能知道的東西,盧則又怎麼會猜不到?
“那三支藥劑,你準備做什麼?”若誠問道。
“秦哲、江琪、盧則,他們三個,夠用了。”烏克娜娜壓著心頭的恨意,冷聲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