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克娜娜又讓人送來不少果汁飲料,又洗了個澡換了一身輕便的衣服,又在浴缸之中放滿了水,在和若誠說了一聲之後,就急匆匆離開了。
“我兩個小時之後回來。”
烏克娜娜是這麼說的。
根本沒有給若誠反應的時間。
她就這樣在若誠茫然地目光下,“嗖”一下離開了。
“欸不是......”若誠看了看被關上的門,又看了看自己麵前隻吃了一小半的草莓慕斯,喃喃道,“要動手也不需要這麼著急的......”
若誠猜到烏克娜娜接下來要去乾什麼了,就算她想阻止,也有心無力。
現在也隻能祈禱烏克娜娜一切順利吧。
烏克娜娜在早上摸清了這周圍的路線,小心地避開監控和路過的人,左拐右拐來到外麵的庭院之中,借著景致和夜色甩開身後的幾縷小尾巴之後,一個大跳攀上了附近二樓某一間沒人住的房間的陽台。
這一棟樓是當時秦哲拉著烏克娜娜坐下的,那個小圈子的人住的地方,裝潢上比烏克娜娜所住的房間好上不少。
他們都屬於世界實際掌權人的家族,也都不是什麼好人。
做的事情相比於秦哲,那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作為一群帶腦子的幾世祖,他們犯下的罪孽更是罄竹難書。
烏克娜娜翻滾兩圈,卸力在陽台上站穩,借著周圍的平台緩緩向高處攀爬,直到頂層天台之上。
假期裡,若誠帶著烏克娜娜前往不少地方旅行,也住過不少的酒店,若誠也在期間為她和烏拉拉補充了不少旅行在外的知識點。
其中就包括。
大部分有人類居住的酒店,都會在自家頂樓天台安放空調機組、水箱、冷卻塔和太陽能。
而烏克娜娜的目標,就是這裡的水箱,或者水塔。
以下行為請勿學習!!!在現實中算是投\毒,是要唱鐵窗淚的!!!)
她來到水箱麵前,利用魔法,微微掀開一點小口子,把盧則給的一支藥劑打開,將藥液凍結,直接丟了進去。
烏克娜娜特地問過盧則用法。
如果是肌肉或者靜脈注射,那人類就會異化為詭異的形體,最後爆體而亡。
但如果是口服或者外用的話,那也會造成感染,導致使用者的臟器衰竭,最後身體的保護層,也會層層潰爛,且無法被修複。
就算被稀釋,那效果也是杠杠的。
左右他們有醫生救治,死不了。
這種方式雖然不致命,但是用來報複這群惜命的家夥再好不過。
想到若誠身上沒有一處好皮,,又回想到若誠的記憶中隻有來自那群人無儘的虐待,烏克娜娜就不想選擇放過那些人,她可不是什麼聖母。
但是她也不會要了那些人的命。
有時候,生不如死,才更折磨人。
其他人無辜嗎?
並不。
想囚禁烏克娜娜當作自己移動銀行的人,這裡的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是。
更不要說那些侍者也都是助紂為虐之人,並沒有任何值得同情的地方。
如果不是烏克娜娜實力和財力擺在那裡,光是那些人就足夠烏克娜娜頭疼了。
他們可一直想著怎麼討自己侍奉的人的歡心的。
再說了,那群人帶來的奴隸,可沒有資格住在這裡和主人享受一樣的待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