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短暫的合作者,在協商完合作內容之後,兩方主要人物在短期內是不會再次見麵的。
上輩子,盧則站在司藤家那一邊,又和江琪有矛盾,後麵他幫著司藤家的掌權人和江琪對立的事情,江琪可沒少在她耳邊吐槽。
所以按照若誠思考的那樣,烏克娜娜是想引起司藤家和江家的矛盾,加快她們自相殘殺的進度。
所以江琪這個選項也被排除。
烏克娜娜提到的三個名字,現在就隻剩下了一個。
“秦!哲!”
若誠打開門之後,顧不得自己鞋子也沒有穿好,利用自己瘦小但靈活的身體,左躲右藏地避開人群,小心翼翼地來到了秦哲所在的南樓附近。
看著樓底下被荷槍實彈的守衛層層防護的大門,若誠的手掌心都要被自己掐出血來了。
如果是未來的若誠,直接把所有人擺平,大搖大擺地走進去完全不成問題。
但現在的若誠,隻不過是一個小孩子。
也是一個,曾經屬於秦哲的玩具。
多麼恥辱的稱呼。
若誠的腦海中浮現出烏克娜娜的笑靨,她咬咬牙,下定了決心。
她做出一副麻木的麵容來到那群守衛麵前,即使數十個槍口對著自己的腦袋也不為所動。
“停下!”
他們並沒有因為若誠是小孩子就放鬆警惕。
“你是誰?來做什麼?”領頭的人厲聲問道。
若誠半耷拉著雙眼,疲憊地看了他一眼,然後轉身掀開自己的衣服,露出後腰上的那一枚秦哲親自烙印上去的,小小的家紋。
領頭的人看到若誠身上的傷疤毫無動容,他心中了然,估計又是哪位他惹不起的人物豢養的東西,所以也並沒有在第一時間上前查看,隻是問道:
“你是誰家的?”
若誠的聲音機械而茫然,道:“秦二少爺。”
領頭的人眯了眯眼,並沒有放下手中的武器,問道:“你的項圈呢?”
若誠放下衣服,轉身順從地低下頭,回答道:“主人說不要戴,所以我沒有。”
“看護你的人呢?”他抬手挑起若誠的下巴,鄙夷道。
若誠忍著惡心,一直看著不遠處的地麵,並沒有跟著那個人的動作抬眼,機械地回答說:
“被主人叫走了,嵐小姐讓我這個時候自己上樓找主人。”
除了黑市的中高層,這裡鮮少有人知道秦哲身邊那個貼身保護的侍女的名字。
當若誠說出嵐之後,領頭人儼然已經放下戒備了。
他收起手中的木倉來到若誠的身後,粗暴地掀開若誠的衣服,用力推了若誠一把,直接把她的上身按倒,檢查著若誠藏在傷疤之中的烙印的真實性。
若誠全程就像是一個木頭人一樣任由那個人這樣對待自己。
頂著秦哲的東西的名頭,他們是不敢對自己真的做些什麼的,最多......
那個人終於找到藏在傷疤之中的“秦”字,他又擋住眾人的視線,貪婪地把長滿繭子的手伸到若誠的胸口快速摸了一把。
“真嫩,不愧是那些大人的玩物。等你以後長開了,還不知道是什麼手感?嘖。”他的語氣中滿是可惜,低聲說。
他示意眾人放下槍,指了指大門口,看著若誠毫無波瀾的模樣略顯無趣,不屑道:
“可以了,你上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