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踮起腳尖,跟著地上冷氣的指引來到秦哲住的地方門口。
她第一眼就看到了被綁在床頭,衣衫不整正對著天花板閉眼流淚的烏克娜娜,以及她身前正在消散的銀白護盾。
若誠好像聽到了自己心臟的哀嚎,她想要上前,卻硬生生止住了自己的腳步,手動掐住了自己的脖子,不讓聲音發出來。
她快步離開這裡,又去檢查了其他地方,並沒有清醒的人出現。
她回到秦哲房間門口,屏住呼吸環顧四周,確定這裡隻有烏克娜娜一個人的呼吸聲,這才貼著牆壁緩步上前。
若誠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,直到瞥到牆上的那三個人,頓時僵在了原地。
她看了看烏克娜娜,又看了看牆上的那三個人。
“這是......死了吧......”若誠在心中疑惑道。
護盾:我可沒有收力,欺負娜娜的人,都死了算了。
堅尼和夏光磊:感謝若誠那一腳的不殺之恩!
若誠並沒有聽到他們身上有任何的呼吸聲,就算是胸口也沒有絲毫的起伏。
在確定這裡的人全部涼涼之後,若誠不再猶豫,直接來到烏克娜娜身邊,低聲呼喚道:
“烏克娜娜?烏克娜娜?”
“你怎麼樣?”
烏克娜娜聽到聲音,還以為自己在夢裡,可當她看到牆上的三個人,頓時反應過來自己還在現實。
可是若誠,你怎麼過來了?
烏克娜娜沒法說話,希冀但帶著不安的目光落在若誠臉上,但絕對不變的,就是烏克娜娜對若誠的關心。
若誠看不懂烏克娜娜在表達什麼意思,隻知道烏克娜娜看到自己之後,眼淚更加不要錢一樣流下來。
若誠原本想要責備的話怎麼都說不出來了。
她拉起袖子,溫柔地給烏克娜娜擦掉眼淚,同時安慰道:
“彆哭。”
可誰曾想,聽到這兩個字,烏克娜娜的眼淚落得更快了。
若誠隻得加快自己的動作,一個袖子濕透了,就換另一個。
她看到烏克娜娜現在的樣子,自然也看出這裡曾經發生了什麼。
她把烏克娜娜的衣服略微整理了一下,注意到烏克娜娜的白色背心上沾滿的綠色藥液,不著痕跡地咬了咬牙,溫聲道:
“彆哭。”
“他們都死了,不會再欺負你了。”
“我先給你解開鏈子,你等我一下。”
說著,若誠顫抖著胳膊爬上床,費力地解開那兩處暗扣。
這種暗扣都是為了防止奴隸或者玩物逃跑設計的,除非用上巧勁,不然還真的解不開。
但畢竟是若誠自己曾經用過無數回的東西,再怎麼費力,也總歸摸出了一些技巧來。
“彆哭。已經沒事了。”
若誠將烏克娜娜張開的雙臂擺回身體兩側,她撿起被卷到床邊的濕巾,取了一張乾淨的,給烏克娜娜擦了擦臉。
她又問道:
“烏克娜娜,你是不是被下藥了?是的話,你就眨眨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