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琪戲謔道:“還是直接原漿喝下去吧~”
若誠被刺激的液體嗆得幾乎無法呼吸,她想要大力咳嗽起來,卻發現自己的身體驟然間,完全失去了控製,無力的垂在半空中。
她的眼前一片暈眩,喉頭的腥甜氣息湧了出來,鮮血從若誠的嘴角跟著止不住的口水,大口大口地流淌到江琪的手背上,順著她的胳膊肘滴落地麵。
江琪將人甩到地上,在侍女的服侍下擦拭著身上沾到的血跡,她的聲音極其輕柔,但其中警告的意味卻更勝一籌。
她居高臨下地睨了若誠一眼,說:“沒有解藥,你就得一直這個樣子。”
“在回到南城之前,好好想想,你作為一份禮物,應該對主人擺出什麼樣的態度。”
一路上,若誠能清楚地感受到侍女給自己打營養針、補血劑時,身體的細微的感覺。
同時,無法料理自己的她,也在那群備受高壓折磨的侍女手底下,被暗暗當了時間不短的出氣包。
道德、羞恥,這種東西在很早之前,若誠就已經對此感到麻木了。
她那時候,就連自裁都沒有任何機會。
畢竟,若誠一直都處於江琪的監視之下,身體也沒有自主控製權。
幼小的若誠明白,如果她再反抗,生不如死就會是自己以後的家常便飯。
在這裡,找死看上去是最簡單的事,但是江琪能把一個被宣判剛掛掉的人直接從生死線拽回去......
想清楚之後,若誠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,眼神陰鬱,暗藏殺心。
“我要活,無論如何,我都要活。”
“把這一身罪孽還給他們,那些人,我一個都不會放過。”
就算她還稚嫩藏不住自己的想法,但也沒有人會在乎一個小孩子的變化。
這裡的人,誰不是從那種狀態過來的呢?
最後不都是一場笑話?
他們一路走,若誠就被喂了一路的清醒麻醉劑。
直到她跟著來到南城,若誠在半個月後,才再次見到了江琪。
因為針劑什麼的都不缺,若誠除了看上去很瘦弱,又因為長時間不見太陽皮膚蒼白之外,身體狀況還算不錯。
那些侍女也不敢陽奉陰違,讓江琪的東西真的出什麼事。
她們利用若誠變態的體質早早地消除了自己施為的痕跡。
若誠被打理一新,帶到了江琪書房的正中央。
江琪手裡捏著一根針管,施施然在若誠麵前蹲下。
“這是解藥,小家夥。”
“時間過了那麼久,你想清楚了嗎?”
“是要真心臣服於我,乖乖聽我的話,還是,用自己的一輩子,當一個清醒的小可憐?”
從那之後,江琪身邊總會跪著一個會討她歡心的身影。
不管是什麼事,隻要江琪一聲令下,哪怕心裡再不願意,那個身影也會微笑著完成。
哪怕江琪又想對若誠做兩人初見的那一晚所做的事,若誠也會主動把自己項圈上的鎖鏈主動遞上去,然後微微顫抖著機械回答,說:
“是,主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