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說真不愧是秦哲嗎?
現在他作為第一個發現這一切的人,至少在明麵上已經被列入嫌疑人的行列裡了。
就算隻是一絲絲的懷疑,那些人也不會讓自己好過,至少在查明一切之前,會一直這樣......
原本盧則還想繼續懷疑烏克娜娜的,但是若誠的一句話讓他暫且打消了這個猜測。
“盧先生,這個您認識嗎?”
若誠雙手奉上她“無意中”在外套邊上看到的藥劑空管,卑微道,
“我從未在主人和秦少爺身邊見過這個......”
盧則接過管子,注意到上麵的文字,不由得眯了眯眼。
他當然認出了那是誰的字跡,他曾偶然間得到過江琪的一份廢棄的實驗手稿,這筆跡與手稿上一般無二。
就盧則的想法,烏克娜娜就連那種失敗品都隻能靠自己出錢買,甚至還用遠超價值的價格買。
像這種先前在圈子裡從未出現過的“好東西”,她一個沒有實力背景的“小白”,可沒有本事去接觸到。
再說了,江琪又怎麼會把東西賣給一個,搶走未婚夫送給自己的禮物的人?
這不是純純打自己臉麼?
顯然,這個好東西是江琪為秦哲能夠更好行事,也為了報複烏克娜娜,而主動研製並提供的。
就算知道這東西是秦哲給烏克娜娜用的,但不妨礙盧則把臟水帶給江琪。
盧則略微發散了一下自己的思維,環顧周圍,突然冷笑了起來,嘲諷道:
“嗬嗬~江小姐,沒想到你也會有被盧某人拉下水的一天~”
至於這個房間的真相?
他看著牆上的三個大坑,大致猜想是烏克娜娜身上的超自然能力做的,至於他們的生死?
人都不見了,還不趕緊去找?
“你!”
盧則轉頭指著侍者,命令道,
“沒錯,就是你。”
“秦哲少爺遇險。馬上去告訴這裡的主管,通知江琪小姐過來,同時安排人封鎖全場,再派人通知秦家。”
盧則心裡猜測,秦哲和他的人都被烏克娜娜乾掉了,他謀劃著怎麼把自己快點摘出去,他可不想在離開黑市之前,身上會沾染太多不相乾的事情。
他就是單純路過。
最簡單的方法,就是江琪。
“秦哲少爺生死不明,江小姐作為秦哲少爺的未婚妻,也是在這個黑市中和秦家關係最為緊密的人,有權知曉這裡發生的一切。”
看著還愣在原地的侍者,盧則冷哼一聲,催促道:
“還不快去!”
“是......是!”
侍者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,就連行禮都忘記了。
盧則滿不在乎地瞥了一眼,又轉頭看向若誠。
他微微揚起下巴,戲謔道:
“你很在乎那位夫人?”
“瑞波爾夫人是我現在的主人,作為被主人買下的拍品,我需要為主人獻上自己全部的忠誠。”
若誠嫻熟地跪在地上,完全不在乎地上碎石嵌入膝蓋的那種刺痛,不卑不亢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