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長老說,你的身體因為自發的抵抗【夢魘之刃】之中的咒術,長期在高壓環境中保持高強度的運作。”烏克娜娜溫聲解釋道,
“在身體承受到達極限之後,駛卷使想要自發地保護你的身體......”
她停下手頭的活,轉身看向她,說:
“就像是你的身體裂了個口子,駛卷使能量從裂口溜掉。”
“而你身體本能地想要堵住那些裂口,卻因為駛卷使沒有你的引導控製,反而橫衝直撞地撕開了裂縫,加速了身體的崩壞。”
“惡性循環之下,駛卷使的恢複跟不上消耗的速度。”
“它們得不到引導,隻能笨方法,用更大的蠻力去阻擋那些從缺口流失的駛卷使能量,以至於你現在完全控製不了自己的魔法。”
若誠眨巴了幾下眼睛,無奈地歎了口氣。
“不過不要擔心,長老們和我保證過的,再過幾天你就好了。隻是,需要每天按時換藥喝藥罷了。”烏克娜娜柔聲道。
若誠看著那一瓶瓶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魔藥,麵帶絕望地閉上了雙眼。
她認出了那些瓶子,是烏克娜娜為自己特製的魔藥水,所會用的魔藥瓶。
烏克娜娜將它們放在最外層最容易拿到的地方。
也就是說,那些魔藥,她未來這幾天可能......要當水喝......
“我的身體不能動,還裹滿繃帶也是因為這個嗎?”若誠又問道。
烏克娜娜皺著眉頭搖搖頭,糾結了一下,又點點頭。
她彆扭地回答說:“差不多吧......”
“會好的......”她抿了抿唇,像是在安慰若誠,又像是在自我安慰一般,低聲道。
烏克娜娜不願意讓若誠知道她這一身傷是怎麼來的,但是又無法對若誠說謊,隻好用這樣似是而非的回答敷衍著。
若誠又怎麼會聽不出,烏克娜娜言語間帶著惆悵的語氣。
但是烏克娜娜不說,她就乖巧地不去多問。
烏克娜娜回想到前麵幾天的驚險,到現在都心有餘悸。
在她醒來之後,顧不得自己身體的虛弱,直接跑去校長室,敲開了校長室的大門尋求幫助,卻在無意中,撞破了肯豆姬校長一直隱瞞她的真實身份......
烏克娜娜震驚於肯豆姬校長就是她的爺爺這件事。
她也氣憤自己一直尋找的失蹤的爺爺,一直就在身邊,卻一直不肯與自己相見。
她更加不能接受他當初不顧親情,為了誇克族的大義,讓她和烏拉拉十幾年不能相見。
隻為了烏拉拉能安全活到十六歲,隻是為了能讓烏拉拉在最美好的年紀,代替誇克族犧牲......
如果不是若誠......
直到想到若誠的時候,烏克娜娜出走的理智才短暫回歸。
“等若誠沒事了,我想我們需要找個時間,好好聊一聊。”
“爺爺!”
烏克娜娜壓下盛怒,意味深長地瞥了肯豆姬校長一眼,咬著後槽牙說出了那一聲帶著委屈和憤怒的“爺爺”。
她當場就選擇放棄了向肯豆姬校長求助,在肯豆姬校長不知所措的目光中,直接摔門離開。
烏克娜娜找到帕主任報備,拿著若誠的令牌,直接去長老會找皮卡啾大長老說明情況,當天就拉了幾電話亭的長老過來準備幫忙。
若誠靈魂回歸的那一天,她才睜開眼,就又無力地閉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