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心點。”
“不用覺得害羞。我都見過了。”
她紅著臉,小聲說道:“我......我沒有......”
聲音越來越輕。
隻是氣勢不足,嗓子還沒有好罷了。
絕對不是心虛!
烏克娜娜沒有戳破,在確定若誠可以自己行動的時候,主動放開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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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若誠換洗一新出來,就見自己桌子上那一堆文件換了地方,取而代之的是一小碗飄著肉香的肉糜粥。
“出來了?”
烏克娜娜注意到若誠把自己全身上下都遮得嚴嚴實實的,不禁苦笑了一下。
若誠身上穿著一整套,天青色長袖長褲的休閒家居服,大大的帽兜上背著半乾的及腰白發。
她赤腳踩在房間裡的地毯上,身後從門縫裡鑽出來的水汽,沒一會兒便隨風而去。
“過來吃點東西吧。”
烏克娜娜慶幸地毯上沒有碎玻璃渣,便沒有過多的動作,隻是再次放下原本應該由若誠來看的文件,把若誠的椅子拉開,輕聲道。
若誠聽話地坐過去,自覺拿起勺子慢吞吞地吃著東西。
她的目光時不時落在烏克娜娜身上,卻總在烏克娜娜看過來的時候,匆忙收回自己的目光。
烏克娜娜拿著筆寫著什麼,她自然也注意到了若誠的小動作。
“這些都是烏拉拉留給你的文件,我已經處理掉一部分了。”
“你介意嗎?”
“當然不會!”
若誠咽下食物,趕緊說,
“我的就是你的,連我都是你的。”
“你想做什麼都可以。”
“這麼相信我?”烏克娜娜用筆尾輕輕點了點若誠的額頭,微笑道。
“你的知識儲備不輸於我。”若誠直白道,
“以後,也是你當家。”
烏克娜娜勾了勾嘴角,言語間帶上了一絲遺憾,道:
“那我就坐在你身邊,你怎麼還要偷偷摸摸地才敢看我?”
“我還以為若誠你是覺得我做的不對,不好意思阻止我......”
“我沒......”
若誠耳尖紅得滴血,她幾乎把自己的臉埋進了碗裡,聲音幾不可聞,道,
“是我自己......”
“什麼?”烏克娜娜湊過來,揶揄道,“我沒聽清。”
若誠的腦袋埋得更低了,臉上的熱氣快要把她的臉蒸熟了。
她試著用正常的聲線回答。
但是若誠一想到烏克娜娜先前好幾次對自己不容分說的強迫行為,回味著裡麵濃烈的愛意,卻又被自己心中的忐忑和愧疚影響著。
她扭捏了半天,意有所指道:
“我喜歡你的溫柔和霸道。”
“但是會腿軟......”
說後半句話的時候,若誠的聲音微微顫抖著,帶上了幾分明晃晃地愉悅和羞赧,就連玉白的手背上都變得粉紅。
“我是洪水猛獸?”烏克娜娜放下手中的東西,轉頭柔聲道。
若誠微微搖搖頭,回答說:
“不是。”
她看向烏克娜娜的眼睛,認真地回答道:
“你是我喜歡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