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誠對烏克娜娜伸出手,耐心地等待著她的選擇。
烏克娜娜把手搭在自己的大腿上,攥緊了拳頭,她低垂著腦袋,沒有回答。
“姐姐,其實,你已經做好決定了,不是嘛?”若誠歪著腦袋溫聲道。
“若誠......”烏克娜娜糾結地看著她,喃喃道。
“不然你也不會告訴我這些。”
若誠在烏克娜娜的臉頰上落下一吻,緩聲說,
“我的過去是有點......慘?就算再經曆幾遍我也能活下來。”
她的態度堅定而直率,道:“但我不想忘記你。”
“一點都不願意。”
若誠被周圍空氣中名為悲傷的絲線裹挾,卻淡定從容地安撫著絲線們的源頭。
“把它給我吧~”
“姐姐,我隻有你了,彆放開我,好嘛?”
烏克娜娜咬了咬唇,皺著眉頭獨自進行了好一番掙紮,指甲深深地紮進了自己的手心之中,按下了幾個紫黑的印記。
“若誠。”
“我在。”若誠溫聲道。
烏克娜娜的呼吸不再那麼急促,可她的聲音還是那麼悲涼:
“那個詛咒因為時間太久,而且還是暗黑大帝親自下的。”
若誠費了點力氣掰開烏克娜娜的手指,皺著眉頭,心疼地撫摸著那幾個紫黑色的印記,回答說:
“嗯。”
“所以......所以代價也會是相對的。”
烏克娜娜緩了口氣,下意識地想要把掌心藏起來。
若誠繃緊了小臂上的肌肉,抓著烏克娜娜的手腕不讓她逃走。
“沒關係。”
烏克娜娜怕自己不小心傷到若誠,看著自己被強行張開的手指,不再繼續掙紮。
“你將失去你現在百毒不侵、加速療愈的體質。”
若誠的大拇指一下一下輕撫著她的掌心,不在乎自己將要失去什麼。
得到就會失去,這是她早就知道的事情了。
五十年和滿頭白發,不就是很好的例子嗎?
她現在滿心滿眼,隻有這個差點被烏克娜娜自己戳破的掌心。
“好。”
烏克娜娜隻得苦笑了一下,嘴唇顫抖著,道:
“還有你的眼睛......”
話還沒有說完,她便泣不成聲了。
若誠愣了愣,便用力抓過烏克娜娜的手腕將它們向自己身後拉,自己則撲到烏克娜娜身上,讓烏克娜娜將自己的脆弱藏在若誠身後。
沒有若誠的視線,烏克娜娜心理上的壓力果然小了很多。
她伏倒在若誠身上,緩了緩,斷斷續續道:
“你的......眼睛......”
“會......會因為詛咒......詛咒的最後掙紮......”
若誠聽明白了。
眼睛是心靈的窗戶。
而這個詛咒的作用就是對若誠的內心搞破壞。
在解藥破壞詛咒的同時,詛咒同樣也會奮起反擊,做最後的掙紮對若誠的眼睛下手。
“會失明。是嗎。”若誠沉穩的聲音在烏克娜娜耳邊響起,打斷了烏克娜娜。
她並不對此感到疑惑,所以才用的肯定語氣。
烏克娜娜小聲嗚咽著,像是默認了若誠的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