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若誠。
奈何若誠太過敏銳,就算關閉了心聲共鳴,若誠仍然可以從自己的觀察中,看出烏克娜娜的細微不自然的動作。
既然被發現了......那就繼續當做不知道被發現了好了......
若誠有意借著若誠自己,當做對外的理由間接哄她,烏克娜娜又怎麼能不配合?
若誠抓緊了烏克娜娜的手掌,不敢反抗。
哪怕她感覺自己肺部的空氣被儘數掠奪,已經開始嗚咽著哀求起來了,她也不曾想過推開烏克娜娜。
烏克娜娜嘴角上揚著,對著前方勾了勾手指,兩人轉瞬間,便處於她們獨有的安全密室之中。
沒有人能知曉這裡的故事,也不會有人打擾。
就算被抓著手,烏克娜娜也是毫不費力地,就解開了若誠的襯衫扣子。
微涼的手掌探入貼身的吊帶裡,就像是撫上了一小團溫熱的暖玉,貪婪地擢取著暖玉上的絲柔。
烏克娜娜讓若誠整個貼著自己,將她牢牢禁錮起來。
她放開若誠有些紅腫的嘴唇,俯首貼在她的頸間。
若誠來不及大口呼吸,脖頸處酥酥癢癢的感覺,便帶著她前往另一處戰場。
她被拘束在一處小小的空間裡,她還能活動的身體部分,已經全部繳械投降。
本就羸弱,自找苦吃。
打不過還招惹,說的就是若誠。
烏克娜娜的發梢落在若誠皮膚表麵,那柔軟的觸感,在這個極度敏感的身體上,被無限放大。
若誠的身體也跟著發絲的遊走,微微一顫一顫的。
烏克娜娜其實也沒有做什麼。
她隻是將腦袋搭在若誠的肩頭,輕輕蹭著罷了。
偶爾在若誠的鎖骨周圍留下印記。
再多的,她也不想讓若誠在身體不舒服的時候,還要留下不完美的體驗。
烏克娜娜知道若誠的身體相比以往,變得敏感脆弱了很多。
她更清楚,若誠的身體現在到底能接受到何種程度。
所以她沒有繼續。
隻是默默地抱著她,等她緩過來。
順便,等自己,從白天的那種悲傷中走出來。
大概過了十多分鐘,若誠胸口的起伏終於不再那麼倉促。
烏克娜娜自己也好了很多。
若誠放鬆了身體,低聲問道:“好多了嘛?”
“嗯。”烏克娜娜沒有抬頭,藏起自己的情緒悶悶地回答道。
“還想嘛?”若誠皺了皺眉,試探著問道。
烏克娜娜搖了搖頭,低聲回答說:“剛剛好。”
“好摸嘛?”
若誠酥軟的手臂,無骨似的掛在烏克娜娜身前。
烏克娜娜的手早已掙脫了她的束縛,貼著肌膚來到若誠的後背上了。
她眷戀地摩挲著那細膩無瑕的肌膚,沉吟道:
“好摸。”
“但我冷......”若誠吸了吸鼻子,抿著嘴唇提醒道。
烏克娜娜抬起頭,看著若誠還未完全褪下潮紅之色的臉頰,繾綣地凝視著她的雙眼。
是了,若誠現在的身體......
可能承受不住自己手掌心的低溫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