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們打得有來有回,要不是烏克娜娜身上的保命手段多,可能她身上也會落下不少的傷。
這更能說明他本人的強大。
烏克娜娜自然也知道,若誠不可能一刀就讓人暈倒。
在烏克娜娜的視角下,若誠也沒有做出任何防禦或攻擊姿態,他們單純是麵對麵站著,一動不動的。
熇炎絕對不可能因為若誠這樣,完全不致命的攻擊,瞬間失去反抗的可能。
而若誠的體力也不可能因為捅了人,又抱著自己走了一路,就這樣力竭。
在魔藥的輔助下,若誠的身體在宮殿的時候,已經被養得至少能跟上她自己,原本十分之一的體力了
除非......
烏克娜娜的手輕輕搭在若誠的小腹上,她微微仰頭,自下而上看向若誠的下頜,神色嚴峻,喃喃道:
“除非,你用了魔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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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誠的臉頰往柔軟觸感的方向鑽了鑽,摟著烏克娜娜的腰就要把手伸進她衣服底下。
早就醒了的烏克娜娜無奈地按住那隻不安分的爪子,將它禁錮在自己腰側,低聲輕喚道:
“天亮了,若誠。”
“不吃,吃不下了......”
話是這麼說,還在做夢的某人還是微微張著嘴巴就要咬下去。
烏克娜娜沉無)默語)了一秒,在若誠啃上來之前,直接按著她的後腦勺,無情地把人憋醒了。
“哪有一大早就欺負我的......”
若誠委屈巴巴地嘟著小嘴兒仰頭,聲音糯糯的,哀怨道。
她心虛地瞥了一眼,眼前沾著口水的衣襟,抿著嘴唇將臉重新埋到烏克娜娜胸前,悶聲道:
“不就......不小心......嘛......”
“跟冰淇淩奶油差不多的口感,不怪我......”
烏克娜娜聽著若誠強詞奪理的話,以及她逃避現實的模樣,直接被逗樂了。
“是是是,某個小懶蟲腦子裡就剩吃了。”
她捏了捏若誠熟透了的耳尖,低聲笑道,
“天亮了,不合適,晚點吧。”
聞言,若誠的頭埋得更深了,臉上也燙得嚇人。
她不敢發出聲音,隻敢在心裡吐槽,說:
“大白天的彆勾我......”
“那起來?陪我去訓練?”
烏克娜娜發覺自己的衣服被攥得緊緊的,挑了挑眉,手指輕柔地撫摸著若誠昨晚受傷的地方,溫聲說。
“你先起,我再賴一會兒。”
知道若誠著實不好意思了,烏克娜娜也沒有強求。
她當時發現若誠真麵目的時候,也沒有想到,平日看著驕縱不羈、活潑外向的若誠,在對自己卸下保護衣之後的本尊,竟然會是這樣靦腆內斂、一點都不經逗的性格。
當然,僅限於對她一人這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