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......誠......為......什麼......”自己承受?
烏克娜娜已經痛到連意識都開始緩緩遠去了。
她不明白為什麼若誠突然對自己這樣,明明剛才還好好的。
這一切的根源——是冥月頑石。
是了,隻有它能讓若誠,在身體剛恢複正常的時候這樣嚴陣以待,甚至一點消息都沒有被烏克娜娜捕捉到。
若誠的臉色比她之前受傷還要蒼白得多,她的瞳孔劇烈震顫著,像是在忍受著莫大的折磨。
但若誠自己都氣若遊絲了,眼前一陣一陣地發黑,卻還在心中溫聲安撫著她。
“再忍一忍,很快就好。”
“再忍一忍......”
“不這樣的話,你會更疼,對不起......”
“怪我吧娜娜,如果我提前告訴你,你肯定不會同意我這樣做的,對不起,之後你怎麼罰我我都認的。”
“再忍一下,很快就不疼了......”
可惜烏克娜娜的意識早已陷入混沌,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有一股橫衝直撞的力量,想要衝破自己這個牢籠。
若誠已經將所有的【追命】的駛卷使都用在烏克娜娜身上了,一點都沒有給自己留。
但就算這樣,那股蠻橫的暗黑力量也在衝擊著烏克娜娜脆弱的身體,讓她沒忍住悶哼出聲。
好在一開始若誠就幫烏克娜娜療愈全身,又以自己為踏板,將暴虐的駛卷使能量溫和地在烏克娜娜體內遊走,阻截冥月頑石。
又持續大量地將【追命】作用在烏克娜娜身上。
否則,烏克娜娜的身體肯定會被冥月頑石輕易破壞殆儘。
若誠顫抖著手在失去意識的烏克娜娜身上穴位點了幾下。
然後集中烏克娜娜體內屬於若誠自己的所有駛卷使能量,包裹著被逼到無處可躲的冥月頑石,將它取出烏克娜娜體外,被冰棱鏡牢牢封印其中,懸浮在半空,緩慢吞噬冥月頑石裡的暗黑力量。
若誠解開兩人身上除【追命】以外的魔法,狼狽地從烏克娜娜身上滾落至床邊,盲抓起床頭自己偷偷備著的能量藥水,仰頭喝下。
隨即又順著自己早就放置好魔藥的方向摸索過去,抓起瓶子就往嘴裡倒。
過了好一會兒,若誠才感覺自己重新活過來了,體內強烈的撕裂痛隨著魔藥起效緩緩褪去。
隻剩下酸痛的肌肉和顫抖的手指,遠去的五感和麻木的肌膚,在吐槽若誠剛才遭遇了什麼。
若誠給烏克娜娜重新蓋好被子,擋住滿目春色,這才做了幾個深呼吸,全神貫注地將自己的雙手貼在烏克娜娜的心口。
“冰之守護,追命!”
“追命!”
“追命!”
直到烏克娜娜全身沒有一點問題了,若誠才停下。
她一時卸力,搖晃著就要摔倒在烏克娜娜身上,好在自身反應迅速,及時伸手撐住了自己。
若誠用力地甩了甩自己的腦袋,白色長發在黑暗中略顯淩亂,可若誠不在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