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謎亞星結束之後,三個人就一起回了萌學園。
若誠和烏克娜娜早早回了宿舍,一路上安安靜靜的,雖然牽著手,但是彼此的心思都飄向了同樣的遠方。
若誠擦著半乾的頭發出了衛生間,直接來到客廳裡,把手裡半乾的毛巾塞到烏克娜娜手中之後,自然地盤坐在了她的身邊背對著她。
烏克娜娜放下手裡的書,接過毛巾,熟稔地給若誠細細擦著頭發。
“在想什麼?”
若誠低著頭,玩著手指,語氣帶著幾分低落和歉疚,說:
“在想暗黑大弟說的那番話。”
烏克娜娜聞言,鬆開手中的白發,手指順著脊背迅速攀爬,掌心貼在了若誠的後脖頸上,帶著些許濕意的指腹,不輕不重地揉著若誠的脖頸的敏感處,另一隻手抓著毛巾攬著她的腰把人往自己懷中帶過去,欺身向前。
她的眼睛閃著幽光,卻慢條斯理地在若誠耳邊輕吐,說:
“寶寶,在我身邊,為什麼還要想彆人?”
若誠不敢亂動,全身的肌肉被烏克娜娜突然散發出來的壓迫感激得緊繃起來,卻又在烏克娜娜無聲地安撫下,逐漸被抽走了力氣,放鬆了心神。
“姐......”
若誠發覺烏克娜娜的狀態有些不對勁,想要轉頭卻被抓著命運的脖頸,根本動不了一點。
烏克娜娜輕輕蹭了蹭若誠的臉頰,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,帶著一絲懇求,用氣音說:
“若誠,你今天可不可以,隻想著我一個人?”
兩人的心跳同頻,卻又帶著一絲違和的平靜。
誰讓若誠在意今早暗黑大弟說的話,陷入了自我懷疑。
誰讓烏克娜娜確實知道若誠忘記了大量的情感和記憶,但她一個字都不能提起。
一個是極其善於偽裝自我、可以狠心到無視自我的若誠。
一個是常年將情感冰封,在同若誠生活的時候,還在潛移默化中學到了她部分技能精髓的烏克娜娜。
她們不約而同地,將自己還算克製而理性的那一麵獻給自己的愛人,即使在互通情感和心聲的情況下,也不露破綻。
雖然她們都能知道,對方早就將自己看穿......
“你說過的,你聽我的。”
“難道說,現在暗黑大弟比我還要重要麼?”
“他不重要。”若誠抬手抓著她的手臂,臉上閃過一絲笑意,說,“隻是有點在意。”
“姐姐知道全部哦~可以代替你,相信你對我的真心。”
烏克娜娜撥開若誠的頭發,用舌尖卷起若誠的耳垂溫柔地碾了碾,嗅著懷中人身上舒緩的奶香味,勾著嘴角,在心中安撫道。
“所以,我真的忘記了很多,是嗎?”若誠垂下眼眸,向著烏克娜娜的方向靠了靠,言語哀傷,低聲說。
烏克娜娜的動作頓了頓,眼眸微暗,並沒有回答,隻是從容地繼續撩撥著她的心神。
若誠的手指微微用力,稍稍躬身,聲音也有些發顫,說:
“可我的記憶線很完整,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忘記了什麼。姐姐,你能告訴我嗎?”
過了半晌,等那邊的耳朵完全熟透,若誠才得到了烏克娜娜略顯無情的回複。
“不能。”
“若誠靠著自己來到姐姐身邊,已經足夠了。我們在一起的時間那麼珍貴,在若誠沒有意識的時候,姐姐沒有允許你忘記,你就很聽話地沒有忘記那些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