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誠剛鑽進被窩,就貼著烏克娜娜的後背抱了上去。
她把胳膊伸到烏克娜娜脖子底下讓她枕著,腰間摟著的手又偷偷捏了捏烏克娜娜的手心。
若誠嗅著被奶香味包裹著的冷香,神情放鬆舒緩,低聲問道:
“姐姐,你不乖,怎麼還沒有睡著?”
“不是說困了嗎?”
烏克娜娜閉著眼睛沒有阻止若誠在她腰間作亂的手,隻是她的手掌心貼在若誠的手背上跟著她,免得某人得寸進尺亂來。
她的聲音明顯帶著倦音,輕聲道:
“嗯~沒有不乖。”
聲音軟軟的,一點都聽不出白日裡的清冷自矜。
這微微上揚的尾音勾得若誠的心癢癢的,但她仍然很克製。
“很困,但是睡不著。”
若誠感受不到烏克娜娜現在的狀態,因為她早在烏克娜娜蓋上被子的時候,就被“啪”一下關在兩人共感的門口了。
好了。
這下誰也聽不清誰的心思。
沒有一環套一環的小心思,沒有一層套一層的複雜的想法。
安靜。
就是唯一的底色。
若誠利用【追憶】的被動,捕捉著空氣中彌散開來的哀愁和失落。
她微微蹙眉,將所有事情快速聯想在一起,笑容冷了冷,藏於黑暗之中。
若誠給烏克娜娜來了一整個的【追命】,頷首蹭了蹭烏克娜娜的頭發,溫聲說:
“姐姐,好點了嗎?”
烏克娜娜按住若誠的手背不讓她亂動,若誠掌心略高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服傳遞到自己的皮膚上,很舒服,很溫和。
但她還是實話實說道:
“沒有。”
若誠輕歎一聲,身體微微壓向烏克娜娜,悄聲道:
“姐姐是在想白天的事情嗎?”
“嗯。有點在意。”
烏克娜娜知道自己瞞不過若誠的,還不如直白一點,在她問的時候說出來。
“是現在的我沒有白天的好嘛?姐姐那麼在意過去的我,寶寶也會吃醋哦~”
若誠的鼻尖輕輕蹭著烏克娜娜的後頸,帶著一絲嬌俏的語氣,明明是埋怨的語調,卻隻能聽得出說話的人藏在心底不小心漏出來的關心。
若誠什麼都不知道,她隻知道當時很疼。
能讓她這樣一個根本不怕疼的人,難受成那樣,隻有烏克娜娜才有可能做到。
而若誠記得自己全身每一寸的肌肉,都隻傳達了“她想死”的信號。
那麼唯一的可能——
隻會是烏克娜娜的死亡。
若誠安靜了一小會兒,便繾綣地擁抱著烏克娜娜,用極其輕淺的聲音安慰道:
“我不會讓你變成會讓我身體痛到隻能自毀的模樣的。”
烏克娜娜愣了愣,隨即身體克製不住地微微顫抖起來。
她蜷著身體想要逃離,卻被若誠大力撈了回去。
脊背重新貼上溫熱的胸膛,雙腿被若誠壓著,直接被勾了回去,無法動彈。
“姐姐,我很慶幸,我如今有能守護你的能力。”
“不管未來會發生什麼,我永遠隻會是你的若誠。”
“就算以後你不要我了,隻要你喊我,我會出現的。”
若誠的聲音藏在夜風中飄遠,卻又在黑暗中,伴隨著烏克娜娜的心跳聲在她的耳邊回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