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誠最後隻吃了小半碗就不行了,她趴倒在書桌上,身體也莫名酸軟得厲害。
烏克娜娜見若誠實在是吃不下了,也沒有強求。
她抿了抿唇,下意識地想要哄哄若誠,告訴她那隻是藥物的副作用,但不行。
一旦烏克娜娜開始心軟,她就再也無法停下了。
她索性就把之前帶回來的蛋糕和蛋撻,分給了正在熬一)夜線)複吃)習瓜)的烏拉拉和艾格妮絲當夜宵。
烏克娜娜利落地收拾好桌子和餐具,又簡單清掃了一下廚房,這才抱起若誠帶上她的睡衣,陪她去洗澡。
若誠被剝了個乾淨泡在藥浴中。
她昏沉的大腦和麻木的指尖在溫水中、或者說是在藥水中緩慢地恢複著。
烏克娜娜拿了個小板凳蹲坐在若誠身邊,她咬了咬牙,抓著若誠的手腕將她的手掌心貼在心口附近。
她微笑著凝視著那雙緊閉著的雙眼,若誠的睫毛微顫著。
烏克娜娜額間的青筋因為腦海中的不適感快速跳動著,手背也克製地青筋暴起。
她命令道:
“若誠,跟我念。”
“冰之守護,追命。”
若誠還不是很清醒,腦袋裡的暈眩感讓她差點坐在浴缸裡滑倒。
要不是烏克娜娜一直扶著她的腰,怕是嵐霜騎士的一世英名,就要毀於若誠是溺死在浴缸的笑話裡了。
若誠眉心深皺,像是一具失去了控製而癱軟在地的人偶一樣靠在壁上。
她忍著腦袋裡的惡心和鈍痛感,費力地念出咒語,低聲道:
“冰之......守護......追命......”
白色的冰晶融化在水中,亦或者隨著水麵的熱氣蒸騰。
若誠的狀態好轉,除了精神略微不濟,注意力沒有以往集中之外,再沒有什麼問題。
她甩了甩腦袋睜開眼,迷蒙地迎上烏克娜娜寒潭一般深邃的眼睛。
在那一眼中,若誠下意識地暴露了自己的真實想法。
嗯~
有點心痛。
為什麼娜娜又在隱藏她的悲傷?
又?
若誠愣了愣,趕緊將自己的想法趕緊壓下。
她可感受不到烏克娜娜的想法,烏克娜娜隻給她留了個單向通道去接受她的情緒。
又被發現自己發現了......
若誠偷偷歎氣......
她不是很能回憶起在自己意識不清的時候,有發生了什麼。
那份悲傷,肯定是自己這個不合格的戀人惹的禍。
順著烏克娜娜的視線,她又低頭看著自己露在水麵上的肌膚,也沒有發現什麼問題啊?
肩膀上的齒痕也早就消退了的。
若誠並沒有發現自己有哪裡受了傷。
但是烏克娜娜怎麼抓著自己的腰和手腕?
而她盯著她的唇,神色清明。
“姐姐,你......是要親我嗎?”
若誠抬眸再度對上那雙眼睛,眼底閃過一絲期待,試探著問道。
烏克娜娜慌亂了一瞬,轉而重新鎮定下來,配合道:
“如果你想要的話......但不是現在。”
她不想讓若誠掃興,但也不願意讓若誠輕易得逞。
她才是主導者。
烏克娜娜有些平靜地補充說:
“躺著親比較好,在這裡你會摔跤。”
若誠聞言,挑了挑眉。
一本正經和自己講情話的烏克娜娜真的很吸睛,反正若誠就吃這一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