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啊~”
若誠無辜地眨了眨眼睛,捧著烏克娜娜的臉頰上前親了一口,淡定地說,
“寶寶什麼都沒乾~”
“寶寶一直都在姐姐的眼皮子底下,還能做些什麼?”
這話一說,烏克娜娜更加懷疑了。
這明顯是若誠用來討好自己的語氣。
“你什麼時候用的魔法?”
若誠躲不過去,她無法說謊。
她跪坐過去,環抱著烏克娜娜的腰,把自己的臉貼在她的肚子上,輕輕蹭了蹭,小聲說:
“沒用魔法......”
“就是用駛卷使能量給身體降了個溫,減緩血液流動而已......”
“其餘的什麼都沒乾,對身體也沒有影響,更沒有偷偷生病。”
若誠仰頭看她,霜白的眼睫毛在自然光中襯得若誠竟有一絲楚楚可憐的氣息,說,
“不信的話,姐姐檢查~”
烏克娜娜感受了一下,確實如若誠所說的那樣。
她揉了揉若誠的腦袋,無奈道:
“不舒服就告訴我。”
“還有不要再用駛卷使故意降溫了,你的身體不比以前,萬一生病了怎麼辦?”
“有你啊~”
若誠咧開嘴角,理所當然地說。
烏克娜娜把手抓住若誠命運的後脖頸,又抬手按在若誠的頭頂,用力揉了揉,哭笑不得道:
“我能照顧你。”
“但身體是你的!”
“你想留印記,我可以再留,這不是什麼不可以的事情。”
“但下次不要這麼對自己了,記住了嗎?”
若誠趕緊抬手抓住烏克娜娜按在自己頭頂的手腕求饒,說:
“記住了記住了!姐姐我要禿了!”
烏克娜娜放開若誠,站在床邊上,高冷地瞥了她一眼,說:
“哼~你最好真的記住了。”
實際上她藏在身後的手指,還不住地摩挲著上麵殘留的餘溫。
若誠的腦袋本來就因為才睡醒而毛茸茸的,現在看著更亂更可愛了些。
她趕緊重新調動自己的駛卷使能量,讓它恢複正常。
“真的記住了!”
若誠抱著腦袋,皺著下巴保證道,
“要是還有下次,我......我......你揍我~”
若誠是不願意拿自己未來的快樂生活當作籌碼的。
要是真有個萬一,那可真的要沒地方去哭。
若誠可以說說,但烏克娜娜絕對會當真啊~
就像烏克娜娜說的,若誠一定會信一樣。
“早上工程隊和我聯係,說家裡的電路需要拆掉換新,電器也要全部換掉。正好昨天說要收拾你,還沒有實施,帶著今天的這一次......”
烏克娜娜雙手抱胸站在那兒,居高臨下地看著若誠,嘴唇輕抿,說:
“甜點沒了,那邊什麼時候修好什麼時候再吃。順便今天......晚上十二點之前沒有親親了,你也不準親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