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跟在若誠身後站在冰箱麵前,在若誠喝掉大半瓶草莓汁之後,從她身後環抱住她的腰。
“這麼簡單就不開心了?”
若誠的動作頓了頓,很快恢複正常,自然地把瓶子放回冰箱,順帶關上冰箱的門。
嘴巴裡又苦又甜的味道讓她覺得有些難受,若誠卷起自己的舌頭,用力蹭了蹭舌苔,皺著下巴言簡意賅地說:
“我沒有要跑開,你凍我,還不解釋,我不開心。”
烏克娜娜低頭靠在若誠的肩頭,鼻腔中輕輕噴灑著些許的笑意,她用力抿了抿唇,忍著笑意說:
“真的隻是這樣嘛?”
“你都知道你還問我~”
若誠低垂著腦袋,眼睛盯著自己腰上束縛自己的那一雙手,不忿道。
她深吸了一口氣,幽怨道:“不給親,我摸摸總行的吧?”
“我沒說不行,”
烏克娜娜聞言,伸手探入若誠的襯衣底下,冰涼的指腹一寸寸撫摸著若誠的腹肌和馬甲線,在那幾處敏感的地方激起一小片的戰栗,緩聲道,
“也沒說可以。”
若誠想要按住烏克娜娜的手臂,卻被她空餘的另一隻手抓住了兩隻手腕按在自己的小腹上。
“姐姐~你這是犯規~”
她的聲音微微發顫,呼吸也加快了許多。
那隻手還在撩撥。
“哪有犯規?規則又在哪裡?我怎麼不知道?”
溫熱的吐息從身後輕輕噴在脖頸上,聲音同樣嫵媚勾人。
若誠的身體一下發軟,不得不靠在烏克娜娜的身上才勉強站住了身體。
她緊緊咬著下唇,忍著有些發麻的頭皮哀求道:
“彆......彆這樣~我會......我會忍不住親你~”
烏克娜娜低聲笑了一下,手掌在若誠肚子上若即若離地觸碰著,說:
“我的乖寶一直以來都是有諾必守的,是不是啊~寶寶?”
“我......”
若誠說不了否定的回答,她從一開始就又輸了。
烏克娜娜是若誠唯一的弱點,就連她自己都隻能甘拜下風。
“你說好......等等要去散步......現在去嘛?”
“不著急,樓上還有一小箱,我單獨放起來的。喝完再去。”
烏克娜娜放過了若誠,拉著她轉身,扶著她的腰幫她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皺的衣襟,微笑道。
她捋了捋若誠的頭發,把那雙藏在碎發中的黑眸露了出來和它對視,說:
“需要休息一會兒嗎?”
若誠搖了搖頭,捂著胸口做了幾個深呼吸,心虛地說:“不用。”
慌亂中若誠忘記控製輸出強度,但也就那樣了。
“冰之守護,追命。”
她緊了緊拳頭,吐了一口氣,說:“我好了。”
烏克娜娜挑了挑眉,她可是有注意到若誠衣領下的吻痕同樣全部消失不見了。
但她沒有提醒若誠,免得若誠等等又要氣急敗壞地生她自己的氣,隻是噙著笑意點了點頭,說:
“那走吧,剛才的草莓汁要不要帶上?”
“房間裡有。”若誠抿了抿唇,回答道。
想到等等要去散步,若誠其實還是很期待的。
陽光穿過森林,在地麵上投下斑駁的樹影,微風帶著草葉搖曳起來,沙沙聲聽得讓人倍感治愈。
長年累月積攢下來的壓力和疲累感,能在烏克娜娜的陪伴和縱容下緩緩得到釋放,其實也很不錯啦~
吵吵鬨鬨也好,平平淡淡也好,若誠隻向往有烏克娜娜存在的未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