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決戰的時候，暗黑大帝騙你，你會信嗎？”
若誠抬眸奇怪地看向烏克娜娜的側臉，字正腔圓地回答道：
“不信。”
烏克娜娜又問道：
“那他要是利用我威脅你，你會妥協嗎？”
若誠眯了眯眼，換了個更舒服一點的姿勢讓自己靠在烏克娜娜懷中，想也不想地回答道：
“你不會落到除我以外的人手裡的，姐姐。”
“誰敢碰你辱你傷你，我便殺了他。”
冰冷的殺意從若誠身上散發出來，竟然有一些不受控製地，讓茶幾上的紅酒杯的液麵，自行顫動著泛起漣漪來。
烏克娜娜沒有在乎那酒杯的命運，隻輕輕拍了拍若誠的手臂，若誠便收斂情緒，平靜了下來。
她繼續試探道：
“那......如果呢？”
“如果你沒有任何辦法救我，隻能和暗黑大帝交涉的情況下，你會嗎？”
若誠抬手捧著烏克娜娜的臉頰讓她低頭，同時側過腦袋仰頭和她對視，她不解地問道：
“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情況出現？”
“姐姐？”
烏克娜娜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問出這個問題。
但是她一想到若誠的一世的結局，就忍不住心痛，忍不住憐惜。
“為什麼要難受？”
“你是在......為了我悲傷嗎？”
烏克娜娜輕撫著若誠的眼尾，眼底藏著一抹苦澀，卻仍然帶著淡淡的微笑，低聲問道：
“那你會嗎？”
若誠的眼睫毛微微顫動了兩下，輕輕咬了咬嘴唇，蹙眉回答道：
“會。”
若誠的心神想要順著烏克娜娜剛才流露出來的那一絲情感繼續探查，卻被突然隔絕在一麵冰牆之外。
若誠皺了皺下巴，遲疑道：
“不願告訴我嗎？娜娜？”
烏克娜娜搖了搖頭，帶著命令的語氣，說：
“不可以。”
“你也不能探索。”
“這是我的禁地。”
雖然還是會感到好奇，但若誠並沒有深究。
烏克娜娜都那樣說了，她自當遵守。
“汝之所願，吾為之。”
若誠安慰道：
“但是娜娜，真的不會有那種情況出現的。”
烏克娜娜苦笑了一下，並沒有多說什麼。
她不能說啊~
難道要告訴若誠，“你曾經就是這樣做的”嗎？
“不喜歡這個問題，我們不說這個了好不好？”
若誠抓過烏克娜娜的手腕，像小奶狗一樣用鼻尖輕輕蹭著討好道。
烏克娜娜不敢去看若誠濕漉漉的，染著一圈紅暈的眼睛，她端起酒杯淺淺抿了一小口，說：
“不要答應暗黑大帝說的任何事，就算我命懸一線，也不能聽。”
她垂眸瞥向若誠，語調卻沒有任何詢問的意思，道：
“記住了嗎？”
若誠沒有回答，隻是一味地看著她明明想要閃躲，卻倔強地落在自己臉上的目光。
烏克娜娜受不住若誠的視線，偏頭看向若誠的下巴，在若誠的大腿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，再次問道：
“記住了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