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著黎明的微光,若誠小心地沒有吵醒烏克娜娜,自己起床洗漱,去了沙灘上自己鍛煉身體、練習魔法。
她將自己曾經用過無數次的,近乎自虐一般的鍛煉方式,重新從記憶深處扒拉了出來。
那是當年的避難所為了培養出他們獨有的實驗體專門研究的。
不管人的死活,他們隻要結果。
優勝劣汰,能活下來的才有資格吃飯。
可不得不說,效果確實很好。
說是能一日千裡也不為過。
若誠在短短半個小時之內就把自己練到吐血,身上的肌膚也崩裂開來。
兩種味道的腥甜氣息在嘴巴裡碰撞著,烏克娜娜給若誠留下的心理陰影正在試圖掌控她的心神。
她吐槽道:
“身體不比以往,就是麻煩,承受時間都減半了。”
烏克娜娜原本正好好睡著覺,她在睡夢中沒由來地感到一陣心慌。
猛地一睜開眼。
“人呢?”
“冰之守護,追命。”
若誠感受到烏克娜娜急促的心跳,趕緊脫了染血的衣服,帶著它們,跳進了大海。
她一邊按著胸口在身上輸送著駛卷使能量,往海裡遊著,借著海浪衝洗身上的血汙,一邊用鹹腥的海水搓著身體,掩蓋自己身上濃重的血腥味。
烏克娜娜赤著雙腳,循著共感中若誠的方向跑到陽台上,正好看見海浪中一顆白中帶紅的腦袋正在隨波翻騰。
她忙不迭地離開宮殿,從通道裡跑了過去,衝向若誠的方向。
身體之前殘留的,莫名的疼痛感清楚地告訴她,若誠剛才又偷偷做了什麼。
烏克娜娜就站在沙灘上,她的臉色不是很好看,清冷的麵容上帶著疲憊和擔憂,以及一絲隱忍的怒意。
“若誠,上來。”
她緊緊抿著嘴唇,在心裡命令道。
微亮的天空中隻有一輪初生的紅日,蒼白的天空中還帶有夜幕裡的星空。
烏克娜娜穿著略帶淩亂的睡衣在海風中挺立,鎖骨上的齒痕被風溫柔地撫摸著,可也壓不住她渾身的冷意。
若誠嗅了嗅自己的身體,確定沒有什麼血跡留在外麵了,這才慢悠悠地遊了回去。
她的衣服全都染著鮮血,被海浪卷向了遠方。
若誠一絲不掛地爬上了岸。
她低垂著腦袋,像一隻鵪鶉一樣,心虛地站在烏克娜娜麵前。
“啪~”
若誠沒敢躲開,腦袋跟著掌風偏向一側。
烏克娜娜斷了兩人的共感,粗重的呼吸被有意克製著,但每一下都讓若誠心顫不已。
她蜷著手指摩挲著指關節,捏得肌膚泛白,不帶一絲血色。
“身上倒是沒有什麼破綻,但你頭發上還染著血,想好要怎麼和我解釋了嗎?”
若誠老老實實地回答道:
“我出來鍛煉,受傷了。”
“是早就知道,還是不小心?”
烏克娜娜冷聲問道。
若誠咽了咽口水,聲音輕顫,道:
“......早就知道。”
烏克娜娜深吸了一口氣,眯著眼睛盯了若誠一會兒,沒有絲毫留戀,轉身就走。
等烏克娜娜走遠,若誠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追了上去。
聽到身後的腳步聲,烏克娜娜磨了磨後槽牙停了下來,等若誠靠近之後,將自己身上的襯衣脫了下來披在若誠身上。
然後轉身繼續走。
“姐姐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