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誠不記得自己當時說了什麼,她隻能發現烏克娜娜最近一段時間,對自己的態度更平和了一些。
隻不過,烏克娜娜之後也時常會允許若誠,跟著自己抿上幾口酒,但頻次不高。
她也在偷偷探聽若誠不曾暴露過的真心話。
就像昨晚,在星空下,在海浪聲中。
“若誠,為什麼......之前你會突然那麼莽撞呢?”
烏克娜娜壓在若誠身上,輕撫著她的臉頰。
她眸中的深情幾乎讓若誠溺死,低沉溫和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引誘,說,
“你那麼聰明,明明是知道自己那麼做的後果才對啊~”
“姐姐~”
若誠已然無法聚焦的眼睛眼角含淚,聲音甜糯輕柔得可怕。
她追著烏克娜娜的眼眸,把自己丟進名為“淪陷”的陷阱。
“你的眼淚......會讓我失控,你的不安......也讓我發瘋。”
若誠啞著嗓子小聲嗚咽著,說,
“追根溯源......發現始作俑者......是我自己的時候......”
她沒有繼續說下去,隻輕笑了一聲,像是自嘲,更像是出於自己無用努力的悲哀,並輕蔑地諷刺那些自以為是的付出。
“姐姐,我不知道後果的......這方麵......我沒有那麼聰明......”
“就和你知道的一樣......我隻會模仿......卻不懂其意......”
“隻有每次看到你冷臉,才會反應過來自己做的是錯的......”
突然,若誠不由自主地緊緊攥住了烏克娜娜的衣角。
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,仰起脖頸貼近烏克娜娜。
若誠嘴唇緊咬,眉頭微皺,發出了一聲輕輕的呻吟。
“哼嗯~疼......”
這聲輕哼是從她內心深處發出的,帶著一絲彷徨和無助。
若誠的身體很是敏感。
在特質魔藥的作用下,更是能讓若誠在服用期間,保持自身這一具軀體,不會因為過往而習慣疼痛的狀態。
艾格妮絲:我做的!宇宙獨家!若誠專用!
隻見若誠的眼眶中已經泛起了一層薄薄的淚花,那淚水在眼眶中打轉,似乎隨時都可能滾落下來。
她淚眼朦朧地望向近在咫尺的這雙眼睛,渴求得到對方的憐愛。
烏克娜娜見狀,心中刺痛更甚。
對於才回歸正常生活,在她身邊生活了兩年不到的若誠,在說出這番話之後,她又怎麼忍心再去苛責?
是她被若誠往日的狡黠,和跳脫的頭腦給迷惑了過去。
殊不知若誠隻是先記住了囑托,之後才會慢慢理解其中的內容。
這情況,和讓一個三歲小孩,去明白大人說的遇到危險要優先保護自己一樣。
危險也分類,在不同的危險中該怎麼保護自己,也有各自的技巧。
烏克娜娜隻說了危險和保護,卻忘記了若誠同那孩子一樣,在沒有大人的提醒下,根本不清楚危險具體指的是什麼,而保護又該做到什麼樣的程度才算是自我保護。
她們未來的孩子:我不想在出生以後,還要和媽媽一起帶娃......
飯要一口一口喂。
到底是她太心急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