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被姐妹倆詰問的若誠,大甜甜老師同情了若誠一秒,便心軟地移開了自己的目光,繼續說:
“烏拉拉沒事,就是駛卷使可能受了若誠影響,波動得大了才會不舒服,最近喝點魔藥穩定一下就好。”
“不過照理說,和若誠駛卷使能量相關的,應該是奈亞公主才對啊......怎麼會和烏拉拉有關係呢?”
艾格妮絲睫毛微顫,轉頭將視線落在烏拉拉身上,含糊道:
“可能奈亞公主和烏拉拉是姐妹的緣故吧......”
另一邊。
烏克娜娜輕輕拍了拍烏拉拉的肩膀。
烏拉拉收到眼神示意,鬆開了就快要被撕裂的被子,退到烏克娜娜身後,但視線卻一直落在若誠的身上。
回想到剛才被藍寶轉移走的駛卷使能量中,還夾雜著一部分帶著奈亞能量的駛卷使,烏拉拉就心驚得不行。
當然不可能是藍寶在害她,他隻是根據若誠身體缺損,所急需的東西,將它們無意識地從烏拉拉身體中轉移到若誠的身上。
所幸藍寶轉移掉的駛卷使很少,不需要太久它就會自己恢複。
但並不代表若誠就缺少那麼一點點......
當若誠的身體開始向外主動索求什麼,那就說明事情已經嚴重到她自己都兜不住的程度了。
烏拉拉不敢告訴烏克娜娜自己發現了什麼,若誠單單一個簡單的暈倒就已經讓姐姐焦頭爛額了。
要是被發現若誠駛卷使大量缺失,那她不得當場崩潰?
至少,不能是烏拉拉先開口說的。
否則,若誠絕對不會有什麼好的活路能被留下。
烏拉拉勸道:“若誠,我建議你還是坦白從寬得好,我們都攔不住你,也沒有辦法從姐姐的手底下保下你。”
若誠抖了抖,並不敢說話,隻在心裡哆哆嗦嗦地說:
“姐姐,彆......彆問我,你這樣我害怕我......”
“真的沒事......都在我的預料之內,不......不會有事的......”
“剛才你都出現接我了,我隻是沒有估算好量,透支了而已......”
“駛卷使真的沒事......”
烏克娜娜才不相信若誠的鬼話,就連烏拉拉都在若誠轉醒的時候臉色大變,渾身的氣勢並不比烏克娜娜弱上多少。
換做往常,烏拉拉不會插手烏克娜娜對於若誠的事情,但這次她破天荒地參與進來了。
“若誠,寶寶,你最好實話實說,這樣還有機會,不然,姐姐隻能拜托大甜甜老師,給你做個徹底的全身大檢查了。”
“那個過程雖然麻煩,但是有效啊不是嗎?”
烏克娜娜將手溫柔地按在若誠的腦袋上,緩聲道。
她又轉頭一個眼刀掃到正躲在謎亞星身後的歐趴身上,那眼神冰冷,明顯帶著幾分遷怒。
她淡淡地微笑說:
“或許,歐趴同學也會願意聽一聽我的請求。”
“讓他來講一講剛才發生了什麼事,也好讓大家知道,我們的嵐霜騎士,又頂著什麼樣的壓力,把自己的半條命分給了他。”
烏克娜娜不傻,她隻是玩心眼玩不過若誠而已。
並不是在平時將自己的鋒芒習慣性藏起來之後,就變成了一個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傻子。
她可是能和若誠拚腦力拚得不相上下的人。
歐趴心裡咯噔一下,喃喃道:
“半條命......”
他被盯得腿軟,堪堪抓著謎亞星的胳膊,才沒有被烏克娜娜的氣勢嚇到。
“那......那什麼......我......我什麼都不知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