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格妮絲猛地收回手，縮回脖子後退了一小步，而烏拉拉卻又因為突然失去了支撐搖搖欲墜，她隻能慌亂地將人重新扶好才退開。
她方才觸碰著烏拉拉下巴的指尖率先紅了起來，然後是臉頰、耳尖，再順著脖子向下蔓延......
“我......沒親到。”
這話說得慌亂，明明想要證明自己的清白，卻讓人能從中聽出一絲淡淡地遺憾。
“你現在還能用魔法嗎？烏拉拉她喝不了魔藥了。”
艾格妮絲藏在背後的大拇指，偷偷摩挲著還沾著烏拉拉臉頰上殘存體溫的指腹。
軟軟的，就像她的臉頰一樣。
若誠放下空瓶子，右手的食指指尖點在烏拉拉的眉心，低聲道：
“冰之守護，追命。”
等烏拉拉有些失焦的瞳孔重新煥發光彩，若誠才默默咽下喉頭的腥甜，重新麵無表情地坐回去趴好。
“烏拉拉，你還好嗎？都怪我忘記提醒你了......”
艾格妮絲自責道。
“艾格妮絲，這是意外，也怪我喝太快了，你彆放心上。”
烏拉拉清醒過來，輕輕晃了晃腦袋，她沒有責怪艾格妮絲忘記提醒自己，轉而震驚於若誠平時喝的魔藥味道是這樣的......神奇......
“若誠，謝謝你幫我。”
她輕吐了一口氣濁氣，隻覺得嘴巴裡還殘留剛才的苦味，不由地皺著眉頭看向若誠，遲疑地問道，
“但......你的味覺，真的沒事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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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著，她神情凝重地瞥了一眼若誠放在桌子上的空瓶子。
見若誠趴著沒有反應，目光緩緩落在艾格妮絲身上，用眼神偷偷和她互相交換著情況。
“若誠怎麼了？是不是剛才我說話太重了？”
“應該不是吧......若誠她從不因為烏克娜娜以外的事情有情緒的。”
烏拉拉抿了抿唇，走到若誠身旁緩緩蹲下，她伸出手輕輕拍了拍若誠的肩膀，柔聲問道：
“若誠，你還好嗎？”
若誠點點頭又搖了搖頭，但仍然趴在桌子上，把腦袋埋在臂彎裡沒有抬起來，也沒有說話。
“是不舒服嗎？”
若誠搖了搖頭。
烏拉拉求助似的看向艾格妮絲，微微蹙眉，無聲道：
“艾格妮絲，怎麼辦？”
艾格妮絲嘴唇輕抿，學著烏拉拉的動作蹲在她的旁邊，對著若誠溫聲道：
“是擔心烏克娜娜......會不理你嗎？”
若誠緩緩收著下巴，咬著嘴唇悶悶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片刻後，她忍著胸口的煩悶，和口腔中的血腥，繼續出聲，說：
“至今發生的這些，我都有考慮到。”
“而姐姐生氣......是應該的。”
若誠深吸了一口氣，蹭了蹭自己的臂彎，猶豫著苦笑道：
“艾格妮絲，在我預想中，姐姐的反應......不應該是這樣......”
“我好怕她因為生我氣......就這樣不要我了......”
“現在，我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才好，總感覺，姐姐不會原諒我了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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