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白護盾依舊發揮著它的作用,在護盾之下,沒有人能真正傷到烏克娜娜一分一毫。
除非是失控了的若誠......
就在若誠的情緒隨著那幾顆黑色珠子緩緩黯淡時,跟著暴虐起來的時候,烏克娜娜當機立斷用在若誠耳邊命令道:
“若誠,沒有我的允許,不準動。”
剛要抬起手的若誠身體顫了顫,便聽話地維持著這個動作,從嗓子裡發出難耐的嘶吼聲,卻乖巧地靠在烏克娜娜身上沒有亂動。
“整個宇宙,又有誰會比你們暗黑族更加不要臉?”
烏克娜娜輕蔑地瞥了鄭經一眼,不屑道,
“暗黑大帝怕不是把你這員大將當作炮灰丟過來了?誰不知道當年他當年為了控製若誠,結果反被若誠傷到了腦子?”
“就你們還想讓我的若誠失控?我能讓她清醒一次,就能讓她清醒第二次!”
烏克娜娜抬手將自己的手掌緊緊貼在若誠的後脖頸上,指腹微微用力,摩挲著若誠溫熱的肌膚。
她簡單思索一下,就明白若誠先前那些不著調的行為到底是為了什麼了。
“是因為早就知道自己可能會被利用,所以才特地想辦法將自己的魔法能量消耗一空嗎?”
“還把自己弄得這麼虛弱,就是怕自己像之前那樣無意識傷害到我,對不對?”
“但你有沒有想過,你傷害不了我?你隻會對自己下手。”
若誠齜牙咧嘴地咬著後槽牙,麵目猙獰得仿佛在承受莫大的苦痛,她痛苦地低吼著,聲音嘶啞而委屈,如果不是烏克娜娜撐著她的人,恐怕若誠此刻就要蜷縮在地。
烏克娜娜輕撫著若誠的脊背,藏起自己麵上的疼惜之色,收回心思繼續和鄭經將軍對峙,她冷眼盯著狼狽的鄭經,微涼的吐息輕輕落在若誠脖頸的肌膚上。
她眯了眯眼,說:
“聽聞暗黑大帝最是不顧及手下人的性命,就連自己的親弟弟被捕獲,也安安分分地待在下水道裡無動於衷,也真是好定力啊~”
“就連他弟弟都是這樣的待遇,一個你,難道就不是棄子了麼?”
鄭經將軍用暗黑魔法止了血,他隨意地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血痕,冷嗤道:
“你懂什麼?能為暗黑大帝獻上生命,是我們每個暗黑族人最為崇高的理想!”
“哪像你們誇克族,大後方群狼環伺,手裡有點東西的老家夥們一個個巴不得求著你們的萌騎士死在外麵,甚至不惜成為我們暗黑族的狗。”
“除了萌騎士,又有多少人願意為奈亞公主獻上所有呢?當麵一套背後一套算是被你們誇克族玩明白了,還不如我們始終表裡如一的黑呢~”
就這交談的短短一分鐘,若誠就快要控製不住自己了,烏克娜娜無奈之下隻能再下了一遍命令。
可耳邊那短促的呼吸聲,以及掩抑不了的嗚咽聲交疊在一起,聽得讓人心碎。
靈魂和本能同暗黑禁術的對抗,使得若誠的體溫驟然升高,把她的身體一點點變成一個小火爐。
烏克娜娜對若誠持續使用【冰凍術】降溫,幫她穩定逐漸失控的身體,可冰晶尚未凝結便被融化。
效果微弱,但聊勝於無。
“我們......自有我們的信仰,相較於一族的榮辱,宇宙和平同樣是不容忽視的大局。”
烏克娜娜冷哼一聲,駁斥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