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格妮絲和意外聽說若誠沒了味覺的歐趴一起,改良了好幾種魔藥配方,又找到大甜甜老師求助,也有寫信尋找療愈係的大家谘詢,甚至帶著他們研製的魔藥去了長老會找長老們幫忙,仍然沒有辦法讓若誠重新嘗得出味道。
烏拉拉帶來的小蛋糕到最後還是沒有被若誠吃掉。
艾格尼絲對此感到挫敗,但味覺消失這件事並不影響若誠的生活。
對若誠來說,進食隻是一種維持機體正常運轉的必要手段,食物本身是什麼樣的存在並不重要。
而且,如今她能擁有更好吃的東西,為什麼還要去嘗試未知的還沒味道的食物?
不過該說不說,當接吻成為若誠和烏克娜娜的日常之後,用來消腫的藥膏倒是額外多準備了兩個箱子。
若誠學得也快,沒幾天就把烏克娜娜的那些技巧完美複刻了回去,迎來送往,啃啃咬咬的,也不會很過分。
她把分寸拿捏得很好。
烏克娜娜也縱著若誠胡來,左右人就在自己懷裡抱著。
隻要她不做那些嚇死人的事情,就這些親親抱抱的小事,她還是樂意滿足對方的。
況且不論若誠怎麼努力,主導者依舊是烏克娜娜。
而更深入的交流接觸就不被允許了。
不說若誠對於自己身體本身的厭惡和抗拒,就說她自己現在的心理狀況來說,若誠仍然有那種“她的存在會玷汙她的月亮”的想法。
更簡單一點的理解,隻若誠如今隻能任人擺布的情況來看,烏克娜娜和若誠都沒有那麼變態......
就算若誠點頭,烏克娜娜也不會趁人之危,讓若誠上癮。
曾經她打開了潘多拉魔盒之後,就熱衷於此,仗著【追命】的強大毫不節製。
現在怎麼說烏克娜娜都要為了若誠多考慮幾分。
日子一天天過去,若誠每天睜眼就是盯著烏克娜娜看,等她去出門才重新閉上眼睛,盤複自己的記憶,思考如何破局。
對她來說,囚籠再好看,再溫馨,那也是自由的枷鎖。
被限製的隻有她就好了。
烏克娜娜不可以和自己一起被關起來。
平日也隻有烏克娜娜可以近若誠的身。
一旦靠近的人換成了烏拉拉或者艾格妮絲,若誠就會立刻從夢中驚醒。
她什麼也不會做,什麼也不會說,什麼也不會聽。
就這樣安靜地睜著雙眼,用死寂而空洞的眼神盯著對方的眼睛,拒人於千裡之外,直到她們主動放棄。
即使烏克娜娜在旁安撫,也無法動搖若誠的警惕心。
不管怎麼樣,倘若烏拉拉和艾格妮絲堅持走過來,哪怕烏克娜娜叮囑過不能傷人,若誠也抗拒彆人的靠近。
除了烏克娜娜,其餘人,都是危險分子。
不可信。
這是若誠一貫的信念。
也是彆人用無數鮮血和教訓換來的鐵律。
在庇護所的時候,她就謹記這一條,避開了那些糖衣炮彈的陷阱,沒有跟彆的孩子一樣,在虛假的溫暖中被玩弄致死。
若誠從記憶裡了解到現在的這個相對和平安穩的世界,但她終究把自己放在了旁觀者的立場上。
除了烏克娜娜,她就連自己也不相信,又怎麼會相信那些原本屬於她的這部分記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