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誠敏銳地捕捉到烏克娜娜呼吸聲中的不易察覺的紊亂和後怕。
沒有絲毫猶豫,她手上凝聚駛卷使能量,一把抓住了脖子上的項圈將它凍結。
“冰棱鏡·噬。”
“叮~”
寒光乍現即隱。
冰晶消散,鏈子隨著冰晶破碎化為齏粉,若誠沒有傷到自己一分一毫。
她的動作如行雲流水,如法炮製,快速將身上其餘的鏈子一並跟著冰晶化為烏有。
謎亞星手裡的鑰匙徹底成了擺設。
他怔了一下,訕訕收回手,隨手找了個地方坐下長長的籲了口氣,與其無奈,卻也帶著如釋重負之後的釋然與欣慰,道:
“行吧,你們沒事就好。”
他的目光看似掃過兩人,可他帶著深切關心的目光,卻是一直隻隱晦而專注地落在烏克娜娜一個人身上的。
至於一旁想酸都酸不了的艾瑞克,臉上的笑容相對而言,多了幾分落寞與可憐。
若誠身上除了還有些許被勒青的印子,也看不出什麼被囚禁過的痕跡了。
烏克娜娜直勾勾地盯著若誠的眼睛,抬手小心翼翼地撫上她脖子上那一圈明顯的紅痕,眼眶泛紅,淚水在眼睛裡直打轉,穩著聲線,沉吟道:
“疼嗎?”
若誠將她的手從自己脖子上拉高到了臉上,眷戀地蹭了蹭,像是尋求安慰,又似是給予安慰一般,搖搖頭微笑說:
“還好。”
她語氣輕鬆,甚至帶著點慣有的不羈,
“你知道的,我從來不怕疼。”
有若誠的【追命】搞定了烏克娜娜身上的暗傷,但這裡還有人不知道啊。
眾人手忙腳亂地給兩人檢查著,除了若誠之前的遺留問題之外,兩人身上都沒有什麼不可逆的傷害。
出於謹慎,也為了以防萬一,烏克娜娜連帶著若誠,還是被大甜甜老師強硬要求,留在保健室裡觀察了一晚上,第二天一早才被放走。
這一夜,若誠整個晚上都掛在烏克娜娜身上,委屈巴巴地把人圈在身邊,活像一隻差點被主人丟在雨裡的小奶狗抱著烏克娜娜不撒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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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辦公室。
“消停點兒,”
烏克娜娜沒好氣地拍開若誠又要摟上來的爪子,不好意思地和帕主任笑了笑,轉頭偷偷瞪了一眼若誠,在心裡無奈道,
“現在是在外麵,有正事。回去了再給抱。”
若誠臉上的遺憾轉瞬即逝,隻能退而求其次,從善如流地拽著烏克娜娜的袖子不放,站在她身邊當個沒事人一樣,樂嗬嗬地拿著一瓶果汁喝。
烏克娜娜見若誠這麼安分,略感意外,不由地挑了下眉。
她注意到帕主任略顯局促的視線,清了清嗓子,說:
“帕主任,讓你見笑了。”
“沒事沒事,”
帕主任連忙擺手,
“這次也就是看看你們什麼情況了,晚點長老會那邊我也好通知一下,免得他們也跟著擔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