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個笑容很美。
美得讓若誠有一瞬間晃神，想要把烏克娜娜藏起來不給任何人見到。
若誠咽了咽口水，心虛卻又倔強，道：
“哪有~我一直都很乖。”
“吼？”
烏克娜娜咬了咬若誠此刻因為充血而敏感異常的耳尖，拉長了語調，“之前讓烏拉拉幫著隱瞞......也是很乖嗎？”
若誠沒忍住發出一聲輕哼，她縮了縮脖子想要躲起來，但又怕自己突然動作會讓烏克娜娜不舒服，抓著被子愣是沒有動彈太大幅度。
“也......也算吧......”若誠嘴硬道。
她小聲補充說：
“我已經挨過罰了......”
帶著一絲小心翼翼。
烏克娜娜定定地盯著若誠片刻。
若誠這顆赤誠的心，在麵對她的時候，總是會恨不得一層層把它剖開送到她的麵前。
她是唯一可以令若誠破防的存在，也是唯一能讓若誠願意撤下心防，選擇依賴的港灣。
“行吧~若誠說什麼就是什麼。”
許是聽出了烏克娜娜語氣中的低落，若誠咬了咬唇，捏著烏克娜娜的衣領輕輕晃了晃。
“姐姐。”
等烏克娜娜的視線看過來，她像是被燙到一樣飛快地收回自己的目光，用幾不可聞地聲音小聲說：
“希望......”
“嗯，我聽到了。”
烏克娜娜心滿意足地輕撫著若誠的臉頰，“若誠很乖。”
“所以姐姐，你在那些道具裡加的什麼料？”若誠很好奇。
烏克娜娜思考良久，沉吟道：
“我把你曾經中過的毒......挑了一部分做出來，又拜托艾格妮絲改良了下，送給暗黑大帝和暗黑族嘗嘗鮮。”
“暗黑族對於負麵的東西承受能力都很強，對於人類來說會致命的毒藥，可能也就是全身過敏的程度吧~難受幾天就能自愈了。”
“不過......”
“不過？”
若誠看著烏克娜娜此刻的笑容莫名有些膽寒，她以為自己看錯了，眨眨眼睛在看過去的時候，烏克娜娜笑容中的狠戾已然消失不見。
『我果然是看錯了。』
烏克娜娜親了親若誠的臉頰，溫聲道：
“過敏嚴重會休克。到時候暗黑大帝那不多的戰力，估計連原本一半都拿不出來。”
“我可不想看到畸形種......”
若誠回想到自己曾在實驗室裡見過的那些異變的同類，熟悉的恐懼帶著生理性的窒息感壓了上來。
“那些雖說是毒藥，其實就是一種基因改造過程中會用到的不同類型的強化劑。不顧人體耐受程度壓榨細胞潛力，受不住的人會直接異變或者死掉，受得住的人也不會好過，那個過程......說是拆骨剝皮也不為過，何況那種強化效果隻是暫時的。”
烏克娜娜挑起若誠的下巴吻住她，把她後麵的話堵了回去。
“心跳得這麼快，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在想我......”
她沒有挑破若誠內心的恐懼，隻是將她的注意力重新帶到自己身上。
她的手掌以極其緩慢的速度貼在若誠的後脖頸上，冰涼的指腹若即若離地摩挲著她溫熱而敏感的肌膚。
“若誠，睜開眼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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