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誠。”
“彆動。”
烏克娜娜稍稍歪頭,躲開若誠的唇,聲音沉了下來,命令道。
換作往常,若誠應該是很配合地停下自己的動作,像個木頭人一樣保持她的動作一動不動才對。
可是。
“我不要。”
若誠的動作僅僅是頓了頓,便繼續壓了上來。
烏克娜娜抬手想要把若誠推開,可是若誠反而把她抱得更緊了。
意識到大事不妙,她嘴唇緊抿,伸手拽著若誠的後衣領,把人強行拉了起來。
烏克娜娜甚至沒空擦掉若誠蹭在自己臉上的口水,便冷聲命令道:
“起來坐好。”
若誠的脖子被衣領勒出一道紅痕,好在睡衣是短袖襯衫的款式。
但她的皮膚嫩,又白,淺淺的紅痕還是很顯眼。
烏克娜娜很心疼,皺著眉頭忍下,看著若誠捂住脖子咳嗽,再次命令道:
“坐好。”
若誠不為所動。
而是像被突然搶走嘴巴裡的糖果的小孩子一樣,氣呼呼地說:
“不要!”
她跨坐在烏克娜娜身上,乾脆順著烏克娜娜的力道,脖子胳膊一縮,從衣擺下麵鑽了出來。
隻穿著寬鬆吊帶的若誠再次撲了上來。
“若誠,你怎麼了?”
烏克娜娜慌亂地隨手把若誠的睡衣丟到一邊,抬手按在她的肩膀上,用力推開若誠,神情凝重地問道,
“我說的不行不可以,你不怕我生氣嗎?”
若誠被推倒坐在烏克娜娜的腿上,動作稍顯遲鈍。
“生......氣?”
許是烏克娜娜的聲音太過於嚴肅,若誠的動作再次頓了頓。
她麵露疑惑。
原本明亮的眸子,此刻卻像是被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灰霾,毫不靈動。
烏克娜娜抓住機會,“捆捆束縛咒。”
無視身上多出來的束縛,也無所謂自己此刻被限製的自由,若誠遲疑地思考著“生氣”的代價。
她鬆了力氣不再壓上去,而是眼神懵懂地看著烏克娜娜的眼睛,頹然得像是一隻落敗的雪狼。
過了一會兒,她疑惑道:
“娜娜,我愛你,你為什麼要生氣?”
她的聲音發顫,“因為我愛你......是錯的嗎?”
烏克娜娜不知道若誠怎麼聯想到這個的。
但顯而易見,若誠又出事了。
她撐著床板扶住若誠,緩緩坐起身。
她緊緊盯著若誠的眼睛,想要再觀察出更多的細節來,聲音卻淡淡的,像是普通的吐槽一樣,說:
“彆胡思亂想。我讓你坐好彆動,你不聽話我當然生氣。”
若誠像是遇到了世紀難題一般,眉心都糾結在一起了。
烏克娜娜把若誠往下挪了挪,坐直了身體,“若誠,用【追命】。”
若誠扁著嘴巴低語:“冰之守護,追命。”
烏克娜娜感受體內突然湧入的溫和的駛卷使能量,無語了一下,提醒道:
“不是對我,是對你自己。”
若誠在這種時候莫名其妙地倔,她垂下眼眸低落道:
“犯錯的人沒資格。而且我想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