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小碗熱粥,若誠最後還是隻吃下了一小口。
就連烏克娜娜用小蛋糕哄著,也沒有什麼效用。
但她們也不著急。
烏克娜娜把碗裡剩下的食物儘數解決,簡單收拾一下,把最後的洗漱完成,便和若誠一起躲進了被窩之中。
“娜娜,為什麼還要繼續封印我的駛卷使?”
若誠猶豫之後,還是問出了她想問的問題,
“用【追命】的話,我應該可以好得更快一點吧。”
烏克娜娜微微仰頭,將輕歎藏入黑暗。
她帶著一絲強勢卻不失克製的霸道,將若誠往自己身上摟了摟。
她輕撫著若誠的頭發,指尖在若誠的後脖頸上流連,緩聲道:
“若誠,你還記得,你的駛卷使當時,給了我多少嗎?”
“......”
若誠不敢說話。
烏克娜娜卻不會回避。
“為了幫我還歐趴一條命,丟了一半。”
“駛卷使零零總總不可逆的損傷,亦毀了剩下的三分之一。”
她的聲音很平靜,平靜到就連這個春末的晚風都不敢靠近莊園周圍。
若誠背後汗毛默默豎了起來。
她緊緊咬著嘴唇,就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了。
“為了救我,又把除了維持基礎生命能量以外,所有完好的駛卷使全都給了我。”
“你就用著,剩下破碎到隻能孤注一擲的駛卷使,和暗黑大帝對拚......”
烏克娜娜的指腹不輕不重地摩挲著若誠頸後的肌膚。
若誠哆嗦了一下,將烏克娜娜抱得更緊了些。
“姐姐......”
烏克娜娜什麼重話都沒有說。
卻在不言中,理智地將若誠掌控在自己的手中。
“三天前那個晚上,你又把自己才恢複的駛卷使能量消耗殆儘......至少在入秋之前,你連【追命】都不會有多餘的駛卷使能量可以利用。”
“當然了,基礎魔法和普通的駛卷使能量運用你還是可以做到的,但是其他的......”
烏克娜娜輕輕握住那脆弱到不堪一擊的脖頸,嘴角噙著笑意,神色幽幽,溫聲道:
“寶寶到時候可能需要住院哦~”
若誠繃緊了後頸的肌肉,頷首討好地在烏克娜娜的鎖骨上落下一吻,低聲道:
“我不會再提這件事了......對不起......”
烏克娜娜又摩挲了一會兒,待到情緒徹底平複下來,才放開手,搭在若誠的後背上。
“彆想那麼多,若誠隻是太害怕了......以後有姐姐在,不會再有那些需要你去拚命的情況出現。”
若誠感受到彌漫在空氣裡的疲憊,自己身體還沒有放鬆下來,卻為烏克娜娜擔憂道:
“姐姐,你還好嗎?”
烏克娜娜把若誠還沒抬起的腦袋重新按回胸口,釋然地鬆了一口氣,淡淡道:
“習慣了。”
她勾了勾唇,“睡吧~我好困,若誠哄我睡覺~”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若誠現在是衣來伸手,飯來張口的狀態。
什麼都不用做,隻需要養好身體陪在烏克娜娜身邊。
魔法家具也會自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