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誠~”
“是烏克娜娜~來接你了~”
飄啊飄轉頭看見剛才若誠突然轉頭的動作,也為她捏了一把汗。
但更多的還是同情在邊上又要攔著若誠,又要給她化妝的前輩們。
差點又白忙活了......
若誠被按在座位上完成最後的妝容,但她的心思早就飄到正在路上的烏克娜娜身上了。
她一邊偷偷睜開眼往窗外瞟,雖然自己前後左右都有人擋著,什麼都看不見,一邊在心裡看似哀怨地催促道:
“姐姐,你來得好慢啊~”
烏克娜娜雙手輕提著婚紗,走在水麵通往花房的隱形長堤上。
就像是踩著水麵一般,卻沒有沾水,也沒有真的踩在上麵。
她聽到腦海中撒嬌的聲音,不由地加快了腳步,卻仍然保持儀態優雅端莊,讓人挑不出錯處來。
“我快到了。若誠乖乖的彆亂動,等等要是妝又毀了,可沒有更多時間讓你再來一遍。”
烏拉拉和艾格妮絲幾乎是小跑著跟著烏克娜娜的。
她們無奈地看著把慢走一點點變成拉力賽的烏克娜娜,又默契地一齊回頭看了一眼身後以萌騎士團為首的大部隊......
互相對視一眼,無聲交流著。
“姐姐迫不及待了。”
“估計若誠也是。”
下一秒,好不容易化完妝的若誠,搶在飄啊飄之前,直接自己拉開了花房的門。
儘管今天每隔一小時,烏克娜娜就偷偷來見她一次。
但當盛裝的新娘完整地出現在眼前時,若誠依然為之傾倒拜服。
她怔怔地立在門前,按照禮儀流程,還沒有到她可以移動的時候。
若誠目光緊緊鎖在烏克娜娜身上,眼眸中的光芒比陽光還要璀璨。
“姐姐,你好美......”
烏克娜娜本就清冷精致的麵容,在莎莎的技巧下,被放大了所有的優點。
她似是世間最冷傲最尊貴的高嶺之花,眉宇間卻漾著獨屬於若誠的溫柔。
她看著她。
臉上的笑容就是最真實的答案。
“就像......”
晴空萬裡,湖泊亦靜如止水。
它倒映著天空。
亦倒映著烏克娜娜絕美的身影,恍如畫卷一般。
“就像?”
時間都為她慢了下來。
風卷著遠處各色的花瓣,伴她前行。
“就像......你本就該這樣屬於我......”
灑滿月華的銀白頭紗輕晃,尾端搭在拖尾之上,朦朧了她身上自帶的耀眼光芒。
盤起的長發攏於腦後細鑽珠翠之間,在陽光的映射下,似是撒下了一小片碎星。
有幾縷碎發微卷著落在耳鬢兩側,淩亂中卻不失秩序,在精致的妝容中透著幾分親和自由。
她的頸間戴著若誠親手設計並製作的複層珍珠項鏈,原本高雅清貴的氣質被柔情隱隱中和。
“嗯,我屬於你。”
“隻屬於你。”
世界為她騰出空間。
花瓣裹挾著浪漫從天空灑落,隨她身影。
“就像現在這樣......”
修身的霜色真絲緞麵長裙,將烏克娜娜曼妙的身姿儘顯於若誠麵前。
在身前設計得恰到好處的褶皺上,用捕獲的銀白月光點綴其間,透著月色與珠寶的光澤,奢華而典雅。
她的右腰一側,以上揚的、白色漸變成淡青色至尾端,且一半展開的迷你羽翼裝飾著。
最長的那一根羽毛,完美地卡在左肋下潔白的、綴著晶石礦和碎鑽的係帶始端。
“姐姐......對不起......”
“為什麼突然道歉呢?”
一顆鴿子蛋大小的、在最中間雕刻著雪花和月亮的銀色玉石,將長長的淡青色羽毛卷曲了好幾圈才輕輕壓下。
像是一朵低調奢華的青色玫瑰,花瓣隱約間又偷偷藏起銀白的花蕊,而玉石底下垂下來的係帶就成了它的枝椏。
“我忍不住嫉妒彆人也能看見你了......”
“安啦~我的心裡眼裡,隻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