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益於腦海裡的各種知識,若誠按照熟悉的配方給烏克娜娜調酒的時候,順便利用魔法界裡的材料改良創新了不少。
俗稱,做實驗。
酒,烏克娜娜是不可能大白天就給若誠碰的。
不然人喝醉了又要和她索吻,親完就睡,傍晚的魔藥就得沒人去喝。
烏克娜娜並不喜歡灌魔藥。
對於若誠難得落在除了她以外的事情上的好奇心,烏克娜娜也不好攔著她的樂趣。
好在她的酒量好,對於若誠送到手上的酒杯,來者不拒。
若誠看著喝了十幾杯烈酒,卻仍然麵色如常的烏克娜娜有些無奈。
她把手頭剛做出來的星空一般幽深的調酒遞給她,便直接在浴缸邊緣坐下,光明正大地看著水裡烏克娜娜的身體。
“好喝嗎?”
烏克娜娜抿了一小口,眼底似是藏著驚歎,卻故作鎮定道:
“味道很清新,有回甘,酒本身自帶的苦澀和檸檬的酸也融合得也很好。”
舌頭回味著殘留的苦澀,“淡淡的辣味反而加強了隻有那一瞬出現的醇厚感。”
“我可以喝一口嗎?”
若誠扶著邊緣俯身靠近,嗅了嗅那杯名為【自由】的調酒。
清甜的香味並不醉人,反而飄著淡淡的果香。
烏克娜娜看得出來,若誠是擔心自己一下喝得太多才想著休息的。
她把杯子換到另一隻手放在後頭的置物架上的。
同時抬手伸出手指,輕輕撓了撓若誠的下巴,輕聲笑道:
“你喝乾什麼?”
“也不怕喝一口就摔進來。”
“這杯的高度酒我就用了七毫升,剩下的是混合果酒和其他東西。”
若誠微微仰頭,舒服得眯起了眼睛,
“不會暈的。”
“不會暈?”
烏克娜娜像是聽到了了什麼好笑的事情,
“前天又是誰信誓旦旦地說不會,然後隻聞了一下酒莊送來的新酒,就晃晃悠悠地找不著北了?”
若誠抓著烏克娜娜撓著自己的手腕,嘟著嘴巴,頷首辯駁道:
“那是個意外。”
“最近我喝的都是低度酒,”烏克娜娜無奈地憋笑,又陡然轉移話題,問,“要不要一起泡泡?還挺舒服的。”
若誠抿著嘴巴低頭快速掃了一眼波瀾的水麵。
烏克娜娜原以為她會願意的。
卻沒想到,若誠卻注視著她的眼睛搖搖頭,“不要。”
烏克娜娜捏了捏若誠的臉頰,好笑地看著她,問:
“為什麼?”
若誠單手扶著浴缸繼續俯身,讓烏克娜娜捏著更方便一些,同時坦然道:
“要是我下水,那你不就白按摩了嗎?”
“這又有什麼關係?”
烏克娜娜理解了若誠的意思,倒是無所謂,她歪著腦袋笑道,
“若誠都偷看我好幾次了。不是說了嗎?若誠想要什麼,都可以直接和姐姐表達自己的想法啊。”
“那是光明正大地看。”若誠撇撇嘴,臉頰上泛著紅暈,小聲道,
“我看我老婆,為什麼要偷偷摸摸的?”
烏克娜娜的手臂上不時有水珠滑落,彙聚在手肘上重新滴入水麵,漾開淺淺的漣漪。
“所以你要來嗎?”
她鬆開若誠,放鬆脊背靠倒在壁上,手掌交疊著再次沉入水中,微微揚起下巴,盯著若誠猶豫的眼睛,補刀道:
“我邀請你。”
“你確定?”
若誠默默咽了口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