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敢在侯府撒野,等我爹回來,必定將你碎屍萬段!”
見李無道堂而皇之地坐在麵前,孟岩恨恨地站起身,如果眼神能殺人,那前者已經被他殺死千百次了。
李無道表情玩味。
在場的玄天宗弟子,則神情古怪,有幾人沒忍住,嗤得笑了出來。
孟岩皺眉,心中不解,更多的是憤怒,“你們在笑什麼,欺人太甚!”
不久前,他剛被李無道廢去修為,回家養傷,所以並不知曉禦寶閣後續的事情。
“我想起高興的事情,不行嗎?”
幾名玄天宗弟子漲得臉色通紅,看到孟岩納悶而惱怒的表情時,再也繃不住了。
“不好意思,我們一般不會笑,除非忍不住........噗,哈哈!”
爽朗的笑聲淹沒整個房間。
“你們!!”
孟岩氣的鼻子都歪了,怒急攻心,加上內傷複發,嘴角頓時溢出一絲血跡,氣息萎靡了幾分。
就在這時,外麵傳來一陣嬰孩的哭聲。
周白等弟子,將十餘名婦孺押了進來,幾名婦人抱著繈褓中的孩童,滿臉驚恐。
“娘!”
看到中間一個美婦人,孟岩瞳孔驟縮,連忙衝上前,惡狠狠道:“你們到底想乾什麼?”
“岩兒,我們家是得罪什麼人了嗎,娘剛才在路上,看到了你幾個叔伯的屍首........”
那名美婦眼含淚水,小聲抽噎。
聞言,孟岩臉色變了又變,猛地朝李無道看去,厲聲道:“你竟敢屠殺我的族人,等我爹回來,你們通通都得陪葬!”
眾弟子無不搖頭,看他的目光像看傻子一般。
你掛在嘴邊,引以為傲的爹,早已被李師兄一劍秒了,屍骨無存,還等你爹回來呢?
“李師兄,這些人也要殺嗎?”
周白指著那些婦孺,朝李無道投去問詢的目光。
看著那些臉上掛著淚痕的婦人,以及幾名不過滿月的嬰兒,很多真傳弟子麵露不忍。
李無道麵無表情,掃了眼因為驚懼而蜷縮在一起的婦孺,眼前閃過一絲掙紮。
可旋即,他想到什麼。
深吸一口氣,閃爍不定的眸光,逐漸冷漠,“殺!隻要是孟家的人,無論老幼........一個不留!”
話音透著徹骨的殺機。
眾弟子臉色微變,饒是他們修為不低,此刻也都感到寒意拂麵,被李無道驚人的殺意嚇到了。
很多人神色猶豫。
按理說,他們瓜分了孟家的財產,自當出力。
可看著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婦孺,他們還是無法說服自己,一個個遲疑不決地站在原地。
李無道將眾人的反應一一看在眼裡,他很理解眾人的顧慮,並不意外。
“哢嚓——”
卻在這時,周白二話不說,抬手扭斷了一名老嫗的脖頸。
房間短暫陷入死寂,眾弟子瞳孔瞪大,有些吃驚他的果斷和狠辣。
“娘!”
“奶奶!”
那名中年美婦和孟岩,悲痛大呼,淚水奪眶而出。
"畜生,你這個畜生,我要殺了你!"
中年美婦咆哮,掏出一把匕首,邁著踉蹌的步伐,朝著周白衝去。
看著婦人跌跌撞撞的樣子,周白不以為然。
可就在這時,那名美婦突然氣勢大變,爆發出武王中期的氣息,速度快了三倍不止,轉瞬就來到了周白身側。
“不好!來不及了..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