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,彆特麼閒聊了,龜爺我快頂不住了!”
這時,綠毛龜大叫起來。
它趴在截天棺上,氣息有些衰弱,原本璀璨的金棺也黯淡了幾分。
如今它實力不複當年百分之一,催動這口金棺本就不易,強行鎮壓一位武王圓滿強者,對神魂的消耗太大了。
“你先歇會,換我來。”
李無道長身而起,眸光如電。
周白已經脫險,此刻他再無後顧之憂,可以放開手腳了。
他一步踏出,衣袂隨風而動,周身氣勢攀升,宛如一柄即將出鞘的絕世神兵,鋒芒畢露。
李無道目光如刀,冷冷盯著立在虛空的程元亮,“上次追殺之仇,今日殘害同門之恨,還有這萬千人族的累累血債.......”
他每說一句,身上的殺氣便暴漲一分,寒聲道:“今日,你我之間隻能有一個活著離開!”
“可笑,就憑你一個初入武王的螻蟻?”
程元亮怒極反笑,嘴角掀起一絲譏誚的弧度,“小雜碎,你真以為本座毫無準備嗎?”
說著,他臉色冷肅,雙手快速結印,周身魔氣瘋狂湧動。
“這祭壇有古怪!”
綠毛龜瞳孔微縮。
隻見腳下的祭壇突然震動,地麵上浮現出密密麻麻的血色陣紋。
這些陣紋無比繁奧,竟如同活物般蠕動,散發出令人作嘔的血腥氣息。
“陣啟!”
隨著程元亮一聲暴喝。
祭壇中央的血池突然沸騰,池中血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著。
與此同時,地麵上的陣紋光芒大作,爆發出刺眼的血光,將整個地宮映照得如同血色地獄。
“這個陣法.......”
綠毛龜盯著地上的血色陣紋打量,變了變顏色,“這好像是天魔嗜血大陣!完了小子,今天我們不會要栽了吧.......”
“這陣法很強?”
見它情緒激動,李無道忍不住問詢。
綠毛龜點了點頭,聲音透著明顯的凝重:“此陣以吞噬生靈血肉為代價,能在短時間內提升施術者的境界,並形成‘天魔領域’........”
“天魔領域之內,靈氣會被完全隔絕,功法運轉也會受到不小的限製!”
聞言,李無道試著調用體內靈力,的確有明顯的阻滯感,臉色不由一沉。
他沒想到,程元亮還會這種禁忌手段,倒是有些出乎預料。
“你這死王八倒是有幾分眼力,不過可惜,太遲了!”
程元亮桀桀冷笑,傲立祭壇上空,周身魔氣洶湧,氣息暴漲。
短短數個呼吸,一股遠超王境圓滿的恐怖威壓,自他體內散出,席卷全場。
“爽!這就是武尊境麼........果然美妙絕倫!”
感受著體內澎湃無窮的力量,程元亮臉上露出陶醉之色。
他輕輕一握拳,四周空間便泛起一絲漣漪,仿佛隨手之力便能撕裂虛空。
先前,他雖已臻至武王圓滿,距離武尊僅半步之遙,可這差距卻是雲泥之彆。
如今的他,彈指間便能輕鬆鎮殺三個剛才的自己。
“草,龜爺我今天不會交代在這裡吧?”
綠毛龜臉色發白,抱怨道:“小子,這次本聖被你害慘了.......”
“慌什麼,還沒打過,誰輸誰贏可不一定。”
李無道冷哼一聲。
“小子,你沒開玩笑吧?這可是武尊境!”
綠毛龜傻傻地看著少年,有些口乾舌燥,道:“要不.....我們先行撤退,暫避鋒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