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樂知將小木塊收進了懷中,踏出了門口,在孩童的麵前蹲下了身子,與他們保持視線平行,笑著問道:“你們說的,被河神大人帶走是怎麼一回事?”
孩童們互相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猶豫著要不要說出來。
“我們不是說好,隻要我出來你們就告訴我,可不能說話不算數哦。”
年長一點的一個男童,兩隻手緊張的交握到了一起,神情有些害怕的說道:“我爹娘不讓我們把這件事情告訴外人,我怕……”
林樂知眼珠子轉了轉,臉上升起了一抹壞笑:“那你們看這樣好不好,我拿我的一個秘密換你們的知道的可以嗎?但是你們要保證,你們不會給我說出去。”
幾個孩童互相對視了一眼後,旁邊的一個小女孩開口道:“那你得先告訴我們你的秘密,我們才能告訴你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
林樂知爽快的答應了。
林樂知朝著孩童們一臉神秘兮兮的擺了擺手,幾位孩童也會意的湊了上來,林樂知壓低了聲音,用他們之間才能聽到的聲音低語著。
孩童們聽完皆是一臉震驚的表情。
林樂知笑著說道:“怎麼樣,我這個秘密夠換你們的秘密嗎?”
有了林樂知的秘密作引,孩童們自然也放下了戒備之心,把他們知道的都說了出來。
“我爹娘說,這間屋子是被詛咒的,不管誰走進這間屋子,都會被河神大人帶走。”
“才不是,我爹娘說被河神大人帶走,其實就是死了,是因為河神問他們要一樣東西,他們不給,所以才死掉的。”
談及死亡,孩童們的臉上滿是天真,想來他們並不知道死亡的含義。
“河神大人要的東西是什麼?”
孩童們紛紛搖了搖頭。
林樂知有注意到在所有的孩童,在積極的發表自己的見解時,有一個小男孩站在原地沒有吭聲。
表情看上去有些緊張。
林樂知剛想問點什麼,門口突然傳來了一陣驅趕聲。
“看什麼看,趕緊回家。”
看到來的幾位大人,林樂知笑著打招呼,誰知道這些孩童的家長連臉都沒抬,直接領著自己的孩子回家了。
林樂知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,隻能一臉尷尬的把手放了下來。
“兩位公子!”
林樂知往聲音的方向看去,是紀村長。
紀村長快走了幾步到了跟前,笑臉熱情的說道:“我看一群孩子圍在這裡,猜想定是兩位公子在這裡查線索,我在這村中的時間最長,你們如果想知道些什麼,可以直接問我,我一定知無不言,言無不儘。”
“我看紅珠廟上的石碑上所記,何雨晴的父母是在何雨晴消失後,是因難以接受,所以才離開玉龍村的,河神帶走的不是隻有新嫁娘嗎,為何孩子們會說他們是被河神帶走的?”
“何雨晴的父母千真萬確是自己走的,這村中的每一位村民都可以作證。”
紀村長連忙擺手解釋道:“害,一群孩子能知道些什麼呢,不過是他們的父母不想讓他們接近這所宅子,隨便編的說來嚇他們罷了,畢竟當年這事,在村中實在是太過離奇了,大家也是怕這裡真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,被自家的孩子沾染上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
紀村長往屋子裡看了看,眼睛直直的看向主屋的方向,不過很快便收回了視線,神色有些緊張的問道:“那兩位公子在這裡可有發現什麼有用的線索。”
林樂知搖了搖頭,“就是老舊灰塵多了一些,彆的並沒有什麼發現。”
聽到林樂知說沒有緊張,紀村長臉上的神情明顯輕鬆了一點,出聲安慰道:“這斷案也不急於一事,這也臨近中午了,我們村準備了些鄉野吃食接待幾位貴客,若不嫌棄的話,還請隨我移步至驛館。”
“好,那就有勞紀村長了。”
回到驛站,宴席還沒有擺好,紀村長就先把他們帶到了客房中。
紀村長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:“這宴席還沒準備好,還請三位在此休息片刻,等一會擺好了我再請各位下去。”
點頭示意過後,紀村長退了出去。
確定屋外沒人後,林樂知將在主屋中發現的那個小木塊拿出來遞給了肖煦。
“你看這塊小木塊,像是被用什麼利器割的?”
肖煦仔細端詳後說道:“看著木料切麵平整,應是被刀劍一類的利器切斷的。”
“那你有沒有覺得這顏色有些眼熟?”
肖煦投給了林樂知一個眼神,覺得林樂知是故意在考自己,表情極為不滿,但還是站起身走到了那個木架旁,將那個小木塊放在了木架上。
木塊與木架的顏色剛好可以對應上。
林樂知拍手說道:“行啊,看不出來你還挺聰明的。”
“薑公子,或許我斷案不如你,但我不瞎。”肖煦沒好氣的回應道。
但看到與木架顏色完美對應上的小木塊,孫婉兒的臉上露出了不解的神色,看向林樂知說道:“薑公子,這是怎麼一回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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