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高成和段宏誌兩人快速的對視了一眼,臉色十分難看,隨即段宏誌扭開頭否認道:“一派胡言,聽不懂你在說什麼!”
“沒關係,聽不懂我可以解釋給你們聽。”林樂知從容不迫的回應道。
“玉龍村新嫁娘消失一案,自十二年前至今,在玉龍村總共發現了六具屍骨。”
“怕河神遷怒,玉龍村的村民每隔兩年便會在村中舉辦活人祭祀,包括何雨晴在內,致使三名芳齡女子在祭禮中,失去了性命。”
林樂知朝百姓的方向看了一眼,百姓中有不少孩童,林樂知覺得很多事情也不必說明,繼而緩緩道:“而另外三具屍首,乃是玉龍村的村長花錢買的已亡女子的屍首。”
“不過,玉龍村的村民有意對外隱瞞,所以村外知道此事的人並不多,而這一切悲劇的源頭,都是從一位財主,拿何雨晴父母的命相要挾,要何雨晴嫁給他而引起的。”
梁高成冷‘哼’了一聲說道:“何雨晴是跳河而死的,跟我們有什麼關係。”
“若你們覺得問心無愧,為何要對娶新嫁娘一事,閉口不提,還有,我可沒說過何雨晴是怎麼死的,三當家的是怎麼知道的,莫非三當家的在場?”
三當家的瞳仁一陣緊縮,連忙說道:“娶一房媳婦有什麼好提的,而且既然知道的人不多,這裡的人都做不得證,誰知道你是不是有意栽贓陷害。”
聞言,蕭以禍的眉頭微微皺起,神色也跟著暗了下來。
趕在蕭以禍有行動之前,林樂知對著蕭以禍雲淡風輕的笑了笑,眼神暗示蕭以禍不必擔心。
“三當家的此言差矣,這裡確實沒有人能幫我作證,但並不代表就沒有證據留下來,大家請看。”
林樂知轉過身去當著眾人的麵,從懷中掏出了一樣東西,看著林樂知手中的東西,百姓們一臉疑惑。
段、梁二人側過視線,想看清林樂知手中拿的東西,奈何林樂知背著身子,從兩人所跪的位置根本看不到。
楊翰采也伸長了脖子,想要看清楚,不過想到自己的知府身份,連忙又坐下端正好坐姿。
“在玉龍村的時候,村中的紀村長怕我發現村中隱藏多年的秘密,便想用迷香讓我睡著,幸虧發現及時,才沒有被迷暈。”
梁高成臉色不悅,不屑的說道:“一根迷香而已,又不是什麼稀罕東西,算什麼證據!”
“兩位當家的要不要先看看,我手中拿的是什麼再說呢?”林樂知轉過身去,將手中的拿著的東西,舉到了二人的麵前。
“兩位當家的難道想說,不認識此物嗎?”
段、梁二人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。
林樂知手中拿著的根本不是香,而是兩根細長的空心稈,因為香燃燒產生的熱度和煙霧,淡黃色的秸稈前段,被熏的有些發黑。
之前,在和蕭以禍出現在後院的樹上前,林樂知特意在房門外尋這兩根秸稈,不過到了房門前卻沒有發現,隻有些散落在地上的香灰。
正當林樂知蹲在地上抓著頭發,差點以為沒辦法時,蕭以禍從懷中掏出了出來,遞到了林樂知的眼前,淡淡道:“你在找的是這個嗎?”
林樂知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,站起身拿了過來,“就是這個,看來你眼睛確實不瞎。”
不過,林樂知拿過去剛走了幾步,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,眼神又暗了下來,看向蕭以禍吐槽道:“不過……你若是再找到有用的東西,能不能早點給我。”
蕭以禍嘴角彎起了一抹笑容,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:“我是想給你的,不過我看你取外號挺開心的,就沒打斷你。”
林樂知被懟的一點脾氣都使不出了。
行,感情在這等著自己呢,林樂知輕舒了一口氣,笑著說道:“不管怎麼說,多謝了。”
林樂知將兩根空心杆稍稍傾斜,還未燃儘的香從中滑落出來,尾端有斷裂的痕跡。
林樂知順著自己心口,一臉心有餘悸的表情說道:“若我不是在玉龍村見識過這香,知道這香的厲害,恐怕現在也已經藏身在你們刀下了。”
楊翰采越聽越迷糊,不解道:“一根迷香而已,有那麼厲害嗎?”
“當然厲害。”
林樂知將此香呈到楊翰采的麵前說道:“這香雖然看起來平平無奇,跟尋常的香並沒有什麼區彆,但是聞起來卻很特彆,有一股淡淡的麝香味。”
“不知楊知府可還記得,開在亂墳場那夥強盜屍骨上的地府冥花。”
“當然記得,那可是全株有毒的曼陀羅花,通常要出了北齊在通往雲羌國的邊境之地才能看到,難道……”說著,楊翰采的臉色突然一白,身子向後方撤去,對此物唯恐避之不及。
“楊知府所想沒錯,此香正是提取於曼陀羅花,而且此香還有一個好聽的名字。”
“春風拂柳葉,一夢浮生醉,據村長所說,這香正是名為浮生醉,是想要娶何雨晴的財主,怕何雨晴出嫁前反悔給的,該香點燃後,輕則讓人昏睡,重則會令人陷入幻覺,身體如柳葉飄搖,如同喝醉了一般。”
小主,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,後麵更精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