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餘年無人踏足的湖島,雜草叢生,落葉滿地。
每一步都走的無比艱難。
腳踏進去,周圍沒被踩到的落葉,要高過腳踝許多,而且即便再注意,衣服和腳上也會被大自然贈送不少刺刺球。
再加上草叢裡的拉拉秧,真是不要太酸爽。
硌得慌先不提,再這樣下去,不僅衣袖被燒爛了,就連鞋子都要保不住了。
走出去一段距離後,隊伍停止了前行。
同程肅一起走在前麵的洪明旭高聲喊道:“大家停下來休息一會兒,有需要解決三急的,結伴同去,彆離開此地太遠,半炷香後繼續前行——!”
‘不要命了才會走遠,鬼知道這林子裡會不會有沼澤。’
林樂知一邊在心裡吐槽,一邊躡手躡腳,走到一處雜草相對沒有那麼茂盛的位置。
撥開草叢,在落葉之上,有一件他人遺棄在此的棄物,是個布袋。
仔細確認過沒有刺刺球和拉拉秧後,把劍好好的立在一旁,才放心的就地坐了下去,清理掛在身上的刺球。
鞋上是最離譜的,幾乎整個鞋底上都是。
還以為換回自己的老本行就能揚眉吐氣了,結果,折騰了一圈,還是連件完整的衣服都沒落下。
早知道就穿那身青衣了。
爛都爛了,還怕再爛不成。
他開始想念現實社會,卡裡的餘額了,買東西也便利。
九塊九。
還能包郵。
林樂知欲哭無淚,認命的歎了口氣。
“林樂知,好生的你歎什麼氣啊?”
柳雲赫剛放下棺材,就瞧見林樂知一副唉聲歎氣的模樣,大跨了幾步走過來問道。
林樂知也沒抬眼,拔著鞋底的刺球,一臉提不起勁來的模樣,懶洋洋的說道:“柳少俠,你看看我在乾什麼,不明顯嗎?”
賀宇將挑有米糧的擔子放好,雖然隔有一段距離,也聽不清兩人在說些什麼,但還是朝林樂知的方向看了過去。
“小賀看什麼呢。”
“……孟哥。”賀宇回過神來,嘿嘿一笑道:“沒看什麼,不小心下神了。”
“你小子,一天到晚腦子裡就淨想些亂七八糟的,我看八成是那話本子看多了。”
賀宇笑了笑沒反駁,“孟哥你咋過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