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?!”
聽蕭以禍這麼說,林樂知驚的差點坐不穩,連著乾咳了好幾聲。
“怎麼,才分開這麼久就染上風寒了?”
蕭以禍的視線射了過去,眼含探究之色的問道。
“沒…咳咳…”林樂知看向一旁的火堆,又假裝咳了幾嗓子後說道:“是…是這些木柴裡麵水分不少,所以有些嗆人,嗆的,沒…沒染上風寒,哈…哈哈……”
“那個……”林樂知眼神有些閃躲的謝絕道:“傷口就不…不用看了吧,一點小傷而已,不…不礙事的……”
從臨南府與蕭以禍一彆後,至今已經過去了三個多月。
本來都已經忘了的事情,被蕭以禍的這一句又想了起來,雖不是自己刻意往那方麵想,可蕭以禍這麼一個大活人就站在自己麵前,大腦會不受控製的自己往那方麵想。
自己是穿進了雙男主的書裡。
沒錯。
還是自己寫的。
看到林樂知顯然戒備和抗拒的神情,蕭以禍的眼神微沉了一下,但很快便恢複了如常的神色。
“你跌入坑中傷勢變重,傷口附近衣衫破裂沾染了泥土,若不及時清理會有危險。”
“我隻是不想因為某人受傷,拖大家的後腿。”說著,蕭以禍把地上的小瓷瓶放到了林樂知的麵前,看著林樂知微微挑眉道:“若林公子信不過我,可以自己來。”
林樂知可見的眼角細微抽搐了一下。
人前裝小白花,這四野無人沒人看著的時候,倒是連裝都懶的裝了。
自己來……
這蕭以禍明擺著拿話激自己。
傷口在後肩上,他自己能夠得到就見鬼了。
不過,蕭以禍有一點說的沒錯,要是不儘快處理傷口導致傷口感染而發燒,一定會拖緩大家的進度。
這深林中處處隱藏著危險,確實不能因為自己一個人,影響到彆人。
並沒有做很久的思想競爭,林樂知微微側過身將後背麵向了蕭以禍,繼而伸出手解開了身側的帶子,將左側的衣衫往下褪去。
“呃…”
在褪至傷口處時,因血液乾涸衣衫跟肉黏連在了一起,林樂知沒忍住低聲痛唔了一聲,額間也隨之激出了些許細汗,手和身形也可見細微的顫抖。
不過比起這點疼,林樂知更多還是因為冷的。
雖是很小的一記低唔聲,但在四野安靜的深林中卻也很是清晰。
“你彆動了,我來吧。”
蕭以禍接過林樂知的衣衫,輕緩的將衣衫向下褪去,眸色也隨之越來越沉。
林樂知的出血的地方已經跟衣服黏連到了一起,受傷最為嚴重的地方,沾了不少的泥土,已經有些潰爛。再往下傷勢最嚴重的地方皮肉有些開裂,想必就是剛才撞到的位置。
但從林樂知傷口附近的潰爛程度來看,絕對不是剛剛那一下就變成這樣的,想必在來到這裡之前,傷口就早已經感染潰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