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凡眼神多了一抹凝重。
鴻鈞的話，不斷的回蕩在耳邊。
“鴻蒙紫氣，大功德……”
原本鴻鈞的打算，是隻收三清的。
可是。
如今鴻鈞的念頭變了，不再是隻收三清，而是收下所有具有大功德的生靈。
顯然。
鴻鈞早就摸索明白了洪荒真正的劇本。
就是強者舉起鐮刀收割弱者，輔助自己成為真正的強者。
而葉凡，也悟了。
他自從學了這天衍神機術之後，他仿佛觸摸到了洪荒的真正劇本。
天下萬物，皆是韭菜。
包括天道，盤古身死演化世間萬物，天道誕生，乃是洪荒的意誌。
支配著整個洪荒大地。
誕生出來的生靈，就是它收割的對象。
生靈再不斷變強，強到一個極致，天道就開始不斷的收割洪荒萬物。
而洪荒中的聖人，就是一個極點！
聖人本質上也是在收割，想要成聖，共有三個法子。
斬三屍，以自身無情無感，成為類似於天道意誌的存在，收割其他人。
積攢大功德，淪落為天道之下，收割的對象。
這就是聖人。
而鴻鈞所做的，與天道類似反客為主，奪走天道之力，自己徹底成為天道，而不是類似天道！
葉凡低聲喃語：“原來鴻鈞從天道手中奪走這鴻蒙紫氣，是這個用意。”
鴻鈞能奪走，那就意味著鴻蒙紫氣受他支配，而誕生出來的六尊聖人，則不是天道的收割，而是他鴻鈞要收割的力量！
所以。
鴻鈞才敢與天道博弈。
想吞噬天道。
可惜的是，女媧早就因為葉凡而成了聖人，因青蓮氣拿下聖人之位。
雖然女媧出生於洪荒之中，但青蓮氣加持，雖然比不上盤古大神，但也絕不輸於一般的聖人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
葉凡眼神之中越發的明悟，同時，更加對吞噬大道有了更深的領悟。
“所以，本質上的一切都是吞噬大道！”
“天道無情，意誌也是吞噬其他弱小。”
“聖人強大，奪取天地功德，也是吞噬。”
“萬物修煉，本質上也是在吞噬靈氣。”
“萬法歸一，也還是吃！”
“活著，就是吃！”
“全部吃掉！”
葉凡的吞噬大道，仿佛走出了一個另類的極致。
“師兄，你在說些什麼呀。”
此時。
金靈頭很沉，聽著葉凡的低聲呢喃，她感覺更像是更加晦澀難明的某種道法。
聽的她很沉，甚至都有點疼。
金靈捂著小腦袋，完全忍不住，出聲提醒了一番葉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