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誓存隻覺肩胛處的天宗穴率先一麻,冰岩表麵流轉的幽藍符文突然迸發,如無數細小銀針鑽入肌理。
“毀我滿門!”
斷腿老翁手上動作不停,嘴也喃喃自語地說著……
未及潘誓存掙紮,後腰命門穴又被巨石抵住,刺骨寒氣裹挾著雄渾內力直衝丹田,仿佛要將他的經脈強行拓寬。
“辱我妻女……”
老翁聲聲控訴,句句泣血,老淚縱橫……
"彆動!"沙啞的嗬斥從石後傳來。
隨著巨石緩緩擠壓,潘誓存隻覺大椎穴、膏肓穴接連震顫,遊走的內力像活物般在督脈與膀胱經間橫衝直撞。
“斷我雙腿……”
疼痛與酥麻交替襲來,額角青筋暴起,潘誓存早已顧不得老翁說什麼,卻發現原本滯澀的內息竟順著巨石傳導的勁道開始自行運轉。
“奪我玉龍雙拐!”
當冰岩觸及後腰腎俞穴時,潘誓存喉間溢出悶哼。
巨石符文突然明滅閃爍,海量內力如決堤洪水經鐵鏈灌入其經脈,將他卡在周天運轉瓶頸處的六七成天殘功淤塞,轟然衝散。
刺骨寒意中,他恍惚看見那些內力化作遊龍,沿著脊椎兩側的膀胱經穴位一路攀升,所過之處,百骸俱暖。
“罄竹難書!”
老翁喊完最後一句,兩條原本繃緊的鐵鏈如被抽去骨頭一般,瞬間疲軟,哐啷啷落地,兩塊玄冰岩也隨之砸到地上,震起一片塵土……
“殘天破虛氣縱橫,邪勁蝕骨意難平。周天逆走魂猶顫,九載功成身半傾!此乃天殘內功心法,你且記下,萬不得已,不要練第十層!”
“你到底是誰,你說的這些是真的嗎?”
經老翁一頓內力輸入,二人的身體狀況完全顛倒,潘誓存精神煥發,老翁垂頭喪氣,苟延殘喘。
“你的師祖?”
“師祖?”潘誓存滿臉疑惑。
“殘鶴子——厲無咎!”
老翁一字一頓說道。
“可我從沒聽說過你!”潘誓存仍是滿臉疑惑。
“李青奪走了我的一切,連我的名字也要在江湖中抹去!哈哈哈…咳…”老翁再次仰天大笑,忽然巨咳不止,噴出一口鮮血。
“如此說來,您就是我的師祖?”潘誓存緩步上前,仍是滿臉的不可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