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穆家死士武裝的如何精密,也經不住嶽雲的兩記重錘!
隻聽得“噗!噗!”兩聲悶響接連炸開,兩顆腦袋就像熟透了的西瓜遭重錘猛擊,瞬間崩裂開來,紅的白的濺了一地。
嶽家軍步騎兵緊隨其後!
楊天眼見梁興無礙,又要衝上前,被嶽雲駕馬攔住,戰馬來回踱步,嶽雲翻身下馬,對著楊天雙手抱拳,“楊大哥,我看你真氣已然耗儘,再衝上去與送死何異?”
“即使死,我也要拉他墊背!”楊天怒視嶽雲一眼,長槍斜持,又要向前衝。
“嶽公子,攔住他!”梁興掙紮著起身,向嶽雲大喊一聲。
嶽雲示意,閃身楊天身後,他指尖一凝,快得隻剩道殘影,‘嗤’地戳在楊天肩後大穴,力道不大,卻聽得對方悶哼一聲,巨大的慣性是他身子仍向前衝去,差點栽倒,幸好身旁士兵伸手一扶,這才僵在原地。
楊天兩隻鼻孔登時鼓圓,胸口劇烈起伏,呼呼直喘粗氣,“哼,放開我,放開我,臭小子,快放開我!”
嶽雲輕笑一聲,雙手抱拳“楊大哥,得罪了!”隨後不再管他,對著身後眾兵士大聲命令道,
“一小隊佯追十裡,二小隊斷後,其餘人馬相繼撤退,隊形不可亂,以免讓敵軍發現破綻。”
七月,驕陽似火!
遠看炙熱的大地升起陣陣熱流,一隻蜥蜴在驕陽下狂奔,跑跑停停,腦袋四處張望,尋找著一片陰涼處。
襄陽,嶽家軍大營內一片緊張,兵士們來回穿梭,個個臉上露出喜色,因為他們的嶽元帥回來了!
襄陽北門城樓上,嶽飛率領一眾將官舉目遠望,聽著眾將官的報告。
董先率先說道“我軍正北,劉豫以盧氏縣和蔡州為大本營,駐紮十萬大軍,其中盧氏縣駐紮有七萬,蔡州駐紮有三萬,兩軍互成犄角,彼此照應!”
牛皋大笑道“劉豫那老小子聽說大哥回來了,害怕了,這架勢分明是隻守不攻啊!”
嶽飛緩緩搖頭,眉頭緊鎖,遲遲沒有說話,他在思索著劉豫的進攻方向。
此次北伐大軍分有四路,其中大散關一路遠離偽齊腹地,糧草運輸極為困難,敵軍難以攻擊,想必劉豫也不會舍本求末。
再有楚州一路,此地地勢險固,又為韓世忠駐防,其部下戰力可與嶽家軍匹敵,偽齊之軍,不一定敢去挑戰。
襄陽一路敵軍已取防守之勢,想必也不會再進攻。
嶽飛忽然轉身,對眾將官大聲說道“敵軍必定會沿合肥一路直下太平州,全力擊敗劉光世軍,兵鋒直抵江南!”
"若真如此,劉光世必定大敗。"張憲脫口而出。
眾將官無不點頭同意此觀點,因為劉光世的治軍他們再熟悉不過了,劉光世治下軍隊,軍紀渙散,兵卒白日公然聚眾賭錢,酗酒鬥毆,沒有人會指望這樣的軍隊打勝仗。
"劉光世、張俊、韓世忠三人向來互不服氣,又素有仇怨,一旦劉光世遭到偽齊的攻擊,張俊、韓世忠二人一定不會發兵相救。"王貴不無擔心的說道。
嶽飛麵露苦澀,輕輕點頭,隨即長歎一口氣,
"如果劉豫的謀劃得逞,我大宋必會陷入一片混亂之中,北伐之舉也將化為烏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