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名侍衛應聲而來,不等進門,便被天山大怪哈薩一刀砍翻在地。
劉麟麵色鐵青,剛要拔刀,被劉豫伸手按下。
“劉豫聽旨!”
潘誓存再次大喝,同時將手中聖旨高高舉起。
劉豫眉頭一蹙,拉著兒子劉麟就要下跪,卻被劉麟一把拉住,大叫道“父皇,對金人咱們卑躬屈膝,對自己的狗奴才也要這樣?”
聽聞此話,劉豫就待彎下的膝蓋忽然又硬了起來,冷眼對潘誓存道“但宣無妨,這裡沒外人!”
潘誓存冷笑一聲,雙手抱拳向北而拜“見聖旨如見大金皇上親臨!”
劉豫無奈,隻得緩緩彎腰跪下,卻是麵北而跪,並未朝向潘誓存。
劉倪跟在劉豫身後,也麵北而跪。
劉麟側身歪頭,傲然不跪。
潘誓存不再計較,緩緩展開聖旨,大聲宣讀起來,
“奉天承運皇帝詔,曰:齊主劉豫,治下無方,民怨沸騰,且數度征宋不利,損我大金顏麵。今特詔廢黜其帝位,降為蜀王,即刻遷居臨潢府,不得延誤。其子劉麟、侄劉猊等劉家子嗣,即日解職赴京,聽候差遣。欽此!”
潘誓存念罷,將聖旨重新卷起,冷冷瞥向劉豫:“蜀王,接旨吧。”
劉豫盯著那道刺眼的明黃,嘴唇哆嗦著,半晌才擠出一句:“臣……”
“父皇,不能接啊,這旨不能接!”劉麟向前一步拉起劉豫,同時將潘誓存手中聖旨打飛在地。
劉倪猛的拔出腰間佩刀,將劉豫父子擋在身後,冷眼瞪向潘誓存。
“我還怕你接了呢!”潘誓存冷哼一聲,手一揮,天山四怪即刻衝上前來,將父子三人包圍起來。
“若是輕輕鬆鬆擺平了你們,豈不顯得我這趟任務太簡單!這汴京留守我坐的不心安呐,哈哈哈……”
“好你個姓潘的,我爹待你如己出,沒想到你竟然吃裡扒外,你簡直是個畜生!”
劉麟怒火中燒,伸手怒指潘誓存。
“這不能怪我,怪隻能怪完顏宗翰倒了,樹倒,你們這些猢猻自然要散嘍!”
潘誓存說完,對著殿外大聲招呼,“來人!”
殿外甲士應聲而入,潘誓存卻大驚失色,因為這一隊全副武裝的甲士,並非他帶來的金兵。
不等他有所反應,甲士徑直朝他奔來。
劉麟大喜,“爹,還是你想得周到!”
“劉豫,你想造反,我看你蜀王也沒得做,必須誅你九族!”
潘誓存厲聲大吼,猛的跳後一步,長槍直指,他沒想到劉豫竟然留了一手。
“誰說我要造反,我隻是要殺了你,殺了自己一個狗奴才怎麼能算造反呢!”
劉豫冷冷說完,在劉麟與劉倪的掩護下,緩緩退向內殿。
內殿門大開的瞬間,又有大批甲士衝出,張弓搭箭,直直射向潘誓存幾人。
嗖嗖嗖!
哈薩連中三箭,一頭栽倒!
潘誓存長槍揮舞,掩護著吉爾與烏茲將哈薩拖到桌案下。
大殿門緩緩關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