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前一夜土人夜襲軍營,秦軍暫時停止前進,派出小股部隊在道路兩側進行搜索,意欲了解這片山林中土著的情況——什麼人、為什麼要襲擊秦軍。
百人將蒙鎧的一支小部隊,在叢林中遇到土人的陷阱,也發現了土人在樹上懸掛的人頭,這支搜索部隊已經靠近了土著人的村落。
在蒙鎧百人隊附近,另外幾支百人隊也在向這個方向搜索,逼近了這個土著人的村落。
這裡是一處小小的山穀,山穀的一側有一個岩洞,岩洞附近還有一些窩棚一樣的建築。土人進出這個山穀,踩出來這樣一個小小的道路。路很窄,看得出來這個村落的人口也不太多。
此刻,山穀中這個小小的村落,土著人正在敲鼓唱歌,鼓聲躁動,歌聲聽起來很歡快,但又夾雜著一些哀哀的哭聲。
蒙鎧揮了揮手,這一小隊搜尋隊的士兵立即排列成縱隊,俯身弓腰前進。
由趙芃所涉及的迷彩色軍服,在這樣的叢林裡,有很好的隱身效果。帶有不同綠色斑塊的軍服,讓士兵很好的融入這塊濃鬱的山林中。隻有一張張臉看起來還算是清晰。無論是趙芃還是張誠都忘記給士兵們涉及塗臉用的迷彩膏。
蒙鎧在前行的時候,另外兩支小隊也靠近到這條路上。小隊長取出頸間懸掛的泥叫,輕輕吹了幾聲,這種如鳥一樣的哨聲,是戰場上彼此識彆和聯絡的好工具。
蒙鎧回身看了一眼跟上來的友軍沒用雙手在空中比劃幾下,彼此就這樣用手勢做了交流,前麵的部隊告訴後麵的部隊我們發現了土人的村落,我們要過去探查。後麵的部隊告訴前麵的部隊,我們會跟上你,一起協同作戰。
數百名士兵就職業,悄悄的靠近了這個村落,已經可以看到那些村民正在一塊空地上圍繞著火堆歌舞。
火是人類文明的某種象征,在土人部落中,火堆往往是一個村落、一個部族生活的核心。蒙鎧以手勢指示自己的隊員包抄過去,在視力所及和射程所及部隊位置上,要看一下這個村落到底有多少人、武力如何、在做什麼……
後麵的兩個小隊也靠了過來。
秦軍小隊的訓練水平還是很高的,這三支小隊隻靠手勢,就分配了在這個村落周圍的位置,士兵們撥開草木的遮擋,開始觀察村中人群的行動。
隨著歌聲和哭聲,村落中央的人群開始後退,圍繞著火堆開始跳起舞來。
蒙鎧倒抽了一口冷氣。
火堆之上,用木杆掛起一個人來,四肢被木杆支開,呈大字展開。火焰舔舐著這個赤裸的人的身體。
不能說是大字,因為這個人並沒有頭顱!
在火堆的一側,地上整齊的擺放著一些衣服、刀子、水壺等。定睛看去,那是一套秦軍南行行軍的迷彩軍服,綠色的衣服上還沾染著一些血跡。而那個刀子正是秦軍製式的軍刀!
火上被燒烤的,莫非就是一個秦軍士兵?
一個土人男子拔出地上的秦軍的軍刀,開始跳起舞來,而在他身旁,一個土人男子揮舞著秦軍的氣步槍,扣動扳機,彈丸就開始飛濺,驚起林間的飛鳥。
“小心,他們有槍!”蒙鎧對友軍的小隊長做手勢比比劃劃。友軍的小隊長已經麵露怒容了。
那個持刀舞蹈的土人男子跳了一會,雙手捧著刀,來到人群中一個長者模樣男子的麵前,躬身行禮,把刀子交給長者。
長者捧著刀,似乎說了些什麼,然後走到火堆上被炙烤的男子的身邊,揮刀就割了一條肉下來,就塞到嘴巴裡麵!
蒙鎧感覺要嘔吐出來。這個土人在吃人肉!
一些女子手挽手搖晃著腦袋,長發飄蕩,女人們發出哭聲,這哭聲也是一種歌聲,好像非常哀傷的樣子。
土人的長者邊嚼著人肉,邊大聲吟唱著什麼,雙手高舉,嘴巴裡還流著汁水和油脂。
然後長者就把這把刀子遞給了身邊的一個人,這人也持刀上前,去從無頭的人身上割了一塊肉下來,塞到嘴裡。
秦軍士兵目瞪口呆,看到這一個村子裡的男女老幼圍著一個火堆上的人體在跳舞,然後按照次序從人體上割下肉來塞到嘴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