冒頓揮動自己的臂膀,一隻草原鷹就從臂膀上的皮套飛起,衝向天空,向遠方飛去。
這是冒頓最喜愛的獵鷹。
不僅僅能為單於追回獵物,更能衝上雲霄,看到遠方人所不能看到的一切。
匈奴人知道,鷹有最好的視力,甚至可以看到數十裡之外草地上的一隻兔子。
蒼鷹在天空盤旋,像一隻自由的精靈。
“所以和秦人沒辦法談下去?”冒頓問須卜多力。
“他們堅持是在複仇和追討凶手。”須卜多力說。
“中行說也被殺了?”
“是。”
“可惜了,中行說雖然是個諂媚的小人,但是他是個有本事的小人。現在哪裡還能去找到這麼好用的人?”單於搖搖頭。
須卜多力也沒有什麼話可說。中行說當然是個對匈奴有用的人,大概這也是秦人堅持要當眾殺了他的原因。
“繼續聯絡各個部落吧,我們往西,去攻打月氏,到了月氏,有了城市,有了財富,就有了依仗。不然我們散在草原上,終究不是蒙恬的對手。”
作為匈奴的單於,冒頓對蒙恬的力量,對自己的能力還是有清楚的認識的。
這和在白登山圍困劉邦還不一樣。那個時候劉邦身在絕地,無路可逃。現如今,草原這麼大,部落如此分散,誰能在草原上殲滅數萬秦軍?
天空有一個影子投射在單於的臉上,單於抬起頭看,一個黑色的如魚一樣的東西在天空漂浮,盤旋。
甚至能看到有個人探頭探腦向下看。
“那是什麼?”
“是秦人的一種武器。”盧綰說。盧綰從長安破城的消息、以及一些逃到匈奴的漢人嘴裡,知道大秦有這樣一種可以飛行的載具,據說這些飛行載具上可以投射火焰罐,焚燒城池。
冒頓從身邊的衛士手中接過一張弓,彎弓搭箭,就向天上射去。
但是這架旋翼機飛的很高,冒頓這一箭並沒有飛到旋翼機的高度,就落了下來。
旋翼機上的觀察者看到箭矢飛上來,又落了下去,發出放聲大笑。
不過隔著這麼遠,飛行員的笑聲地麵聽不到。
觀察員從機艙裡取出一個迫擊炮的炮彈,彈頭朝下,就鬆手。
迫擊炮有三個尾翼,能夠保持炮彈飛行的狀態,此刻正是彈頭向下。
冒頓看到天空有物體落下,急忙向旁邊閃身避開。
須卜多力和盧綰也立即向後退步。退了好遠。
迫擊炮彈落下,引信撞擊地麵,瞬間爆炸,泥土和彈片齊飛。就有匈奴勇士被這彈片炸傷,眼看鮮血噴湧,不活了。
“這是什麼?”冒頓大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