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寶兒小手手捧著加了料的水,遞給胡玫,脆生生地說道:“嬸嬸,喂給哥哥喝。”
“好,”胡玫伸手接過竹筒,在顧辭的幫助下,輕輕托起趙立智的頭,小心翼翼地把竹筒湊近兒子嘴邊,緩緩把水喂進兒子口中。
紫大山也走上前來,把手放在趙立智的頸部,感覺到有力地跳動,放心地說道:“沒事,就是失血過多,補補就好了。”
“嗯嗯,”胡玫眼眶泛紅,就“噗通”一聲跪了下來,“多謝顧大嫂,如果不是你們,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!”
“這是做什麼,”顧辭急忙伸手扶起胡玫,嘴裡說道,“趕緊起來。”
“當初是你家立智跑過來告訴我們,寶兒出事,難道也要我們跪下感謝你們不成?”
胡玫眼裡噙著淚,輕聲說道:“那不一樣……”
“哪裡不一樣,不都是……”
“阿娘,”紫寶兒大聲打斷了兩人無厘頭的對話,“阿娘,寶兒看到立智哥哥手指動了。”
“真的嗎?”胡玫又驚又喜,急忙湊了過來。
果不其然,就看到兒子的眼睫毛一顫一顫的,仿佛下一秒就要睜開眼睛,醒過來了。
“智兒,智兒。”胡玫忍不住連聲呼喚著。
那邊,紫大郎已經把紫大山拽了出去,按照娘倆商量的說辭,避重就輕地把事情說了下,兩人就一前一後離開了屋子。
“阿娘,阿娘。”趙立智剛一醒過來,就急切地呼喊著,掙紮著要跳下來。
“智兒,智兒,阿娘在呢,彆怕,阿娘好好的,是你顧嬸子和大郎哥把你抱過來的。”
“嗚嗚嗚,”趙立智一聽,直接就放聲大哭起來,嘴裡還一個勁兒地喊著,“阿娘,阿娘……”
“沒事了,孩子,”顧辭看著這一幕,心裡也是酸酸的,“就在嬸子家住下。”
“大郎家的,米粥好了嗎?”
“涼著呢,馬上就可以喝了。”
話落,楊盼盼端著一個竹盤走了進來。
竹盤上麵有兩碗米粥,還冒著熱氣。
另外,還有一碟子小鹹菜。
切成長條狀,色澤誘人。
“來,”顧辭笑著招呼,把米粥和小鹹菜放到桌子上,讓母子倆坐下來,“趕緊趁熱乎吃點,墊墊肚子。”
“三郎,待會兒你帶智兒去簡單梳洗下。”
“大郎家的,找件小一的衣服給智兒。”
“二郎家的,待會兒智兒洗完,帶你胡嬸子也去梳洗。”
顧辭趁著母子倆吃飯的當口,一連串的發布著命令。
不多會兒,胡玫母子就喝完了米粥,母子倆站起來溜達了會兒,就先後梳洗。
梳洗完畢,楊盼盼帶著他倆來到四郎的房間。
這個房間原本為四郎和五郎準備的,兩個隔間,隻是小四和小五還小,跟著父母睡。
五郎就一直睡在小四和小五的房間。
胡玫母子住在這裡,正好一人一個隔間。
寬敞又舒適。
紫大山和紫大郎從外麵回來的時候,紫寶兒已經呼呼睡著了。
這一天,經曆了太多事,紫寶兒實在是困倦極了,連每晚進空間勞作的計劃,也都給拋諸腦後了。
這一覺,紫寶兒睡得是無比香甜,若不是那該死的野公雞扯著嗓子“喔喔喔”的,就像是比賽似的。
她怕是還不會醒過來。
倒黴的野公雞,光是長得好看有啥用,早晚吃了它們。
紫寶兒皺著小眉頭,嘟著小嘴,滿心不情願地爬起來,帶著一臉起床氣,活脫脫一個小懶貓兒。
她慢騰騰地爬過門檻,來到外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