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位官爺,是不是搞錯了?”徐壯聽了淩五的話,抱拳問道,“咱們竹山村都是秉公守法的老實人,哪有什麼嫌犯?”
淩五語氣威嚴:“徐村長好大的口氣,這是在質疑縣令大人的旨意嗎?”
徐壯頓時啞然:“草民不敢!”
淩五也不想再跟他廢話,直接說道:“煩請徐村長帶路,去徐狗平家。”
“徐狗平犯事兒了?”
“不會吧,那麼窩囊的人,能犯啥事兒?”
“外表窩囊,芯子悶壞。”
“也有可能是何來歡那個潑婦?”
村民們七嘴八舌,議論紛紛。
他們還真希望何來歡犯事兒,最好是能多吃些牢飯,左鄰右舍也能安穩些時日。
一群人呼啦啦轉移陣地,直奔徐狗平家。
徐壯率先上前拍門。
“狗平,快開門。”
淩五給馮昆和王平使了個眼色,倆人點頭,心領神會。
“嘎吱”一聲,大門打開。
門內之人一眼就看到幾個身著衙役服飾的人,下意識就要關門。
馮昆眼疾腳快,一個大步上前,飛起一腳,踹開大門。
“徐狗平,官府來了解情況,你關什麼門?”徐壯厲聲嗬斥。
這一看就是心虛的節奏。
“村,村長,俺不是……”徐狗平訥訥地說道。
“你婆娘呢?”徐壯問道。
“在,在屋裡呢。”
“讓她出來。”
“同仁娘,出來下,村長找。”
“什麼事?”一個吊梢眼的老婆子從屋裡走出來,嘴裡還不乾不淨地罵罵咧咧著。
麵由心生。
淩五一看來人就不是善類。
“徐繪是你的兒媳婦吧?”淩五冷眼看著何來歡,“徐雙雙是你的孫女吧?”
何來歡一聽就樂了。
“對,徐繪是俺兒媳婦,徐雙雙是俺孫女,”何來歡一改剛剛的驢臉,期盼地問道,“官差大人是來給她們母女倆報喪的嗎?”
“你怎麼知道?”
淩五表麵上一副“你好厲害”的表情,心裡卻是一連串兒的麻麻批的。
這個毒婦!
還能再毒點嗎?
“俺就知道,”何來歡一聽更來勁,嘴巴咧得老大,露出一口黃板牙,“她們本就是沒福氣的短命鬼。”
喪門星!
淩五一聽這個說辭也還好,於他來說,行事會更方便一些,也就沒再多言。
“你跟我們走一趟吧。”
“好,走走走,現在就去。”
何來歡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樣,看得一眾人無比心寒。
兩條人命,在她的眼中如草芥。
“官差大人,”人群中一個眼圈通紅的婦人盯著淩五,“您剛剛說的都是真的嗎?”
“她們娘倆都,都不在了嗎?”
“你是?”淩五不答反問。
婦人哽咽著說道:“俺是徐繪娘。”
淩五無語。
顧了這頭,拉下另一頭。
他都忘記徐繪娘家也在這竹山村。
徐繪娘宋喜看到淩五光看著她,卻不說話,就以為他說的都是真的,嚎啕大哭起來。
“我苦命的閨女喲。”
“你個老虔婆,俺跟你拚了。”宋喜趁何來歡不備,一把揪住她的頭發,可勁兒扇了幾個大耳光。
何來歡哪能白挨打,也反手打了宋喜幾巴掌。
圍觀的婦人紛紛上前拉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