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鐵栓吹噓的瞬間,許母就已經插了一小塊兒點心,放進嘴巴裡。
接著又插了不同款式的。
一連嘗了好幾種。
許母暗暗點頭,著實比她之前在東山鎮上吃過的都要好吃。
許母一邊佯裝查看著點心,一邊和楊鐵栓嘮嗑。
“小夥子,今年多大了,成親了沒?”
“大姐,我今年十九了,還沒成親呢。”
“哦?小夥子長得這般周正,咋還沒成親呢?”
“鐵栓。”
楊鐵栓正想要回答“他不但沒成親,還剛被人退親”,就聽到有人喊他,到嘴的話瞬間變成了兩個字“來啦”。
大姐什麼的,還是先靠邊站吧!
楊鐵栓回頭,看到身著衙役服飾、挎著腰刀走進來的王平,笑著上前:“王平哥,是阿伯有事找我嗎?”
“嗯,”王平也笑著點頭,“你明天不是休息嗎,大人讓我跟你說,衙門裡還有些肉蛋菜蔬,你可以帶回家去。”
“知道了,謝謝王平哥,麻煩您跟我阿伯說,我下晌就過去。”
許母看著楊鐵栓送走了王平,一臉震驚。
阿伯?
能吩咐衙役傳話的阿伯?
她躊躇了會兒,斟酌著上前問道:“小夥子挺厲害,還認識衙門中人?”
楊鐵栓不好意思地摸摸腦袋,沒說話。
他又不是傻子,自然知道什麼話該說,什麼話不該說。
許母心癢難耐,也沒心情繼續溜達,嘗過的點心,各挑了幾塊,湊了半斤,趕緊回了客棧。
……
紫寶兒早晨醒來,賴賴唧唧地不想起床。
在炕上,從這頭滾到那頭,再從那頭又滾回來。
中間免不了會壓到冥凰和崽崽。
倆獸還以為紫寶兒在跟他倆鬨著玩兒,也立馬加入。
一人倆獸就在炕上鬨騰開了。
安冬聽到屋裡動靜,推門進來。
看到炕上一人倆獸都是撅著屁股,頭碰頭的。
隻不過,紫寶兒那個小腦袋瓜子在崽崽和冥凰的大腦袋圍攻之下,完全可以忽略不計。
“小小姐,水要涼了,快過來洗涑。”
“冥凰和崽崽也趕緊下去吃早食。”
安冬從一開始見到三獸的手軟腳軟,到現在還能壯著膽子摸摸崽崽的屁股。
光憑這一點,就足夠她出去炫耀的。
“知道了。”
“嗷嗚。”
“嗷嗚。”
安冬聽了一人倆獸的回答,好想笑。
先不說紫寶兒,崽崽和冥凰的叫聲,如果不是很熟悉,根本分不清誰是誰。
都說,孩子誰帶著像誰,獸也一樣!
半刻鐘之後,紫寶兒總算是出了屋門,沒急著吃早食,而是先看了看小六。
小六已經兩個多月了。
按照顧辭的說法,小孩子命格弱,所以,滿月宴和百天合二為一,到時一起辦。
吳餘吃得好,即便是出了月子,每天最少也是四餐,奶水足足的,小家夥兒長得胖乎乎。
紫寶兒最喜歡的,就是摸著他的小手,喊他的名字。
“小六,我是寶兒姑姑,”紫寶兒又搖晃著小六的小手,不厭其煩地叮囑著,“你要記得喲。”
每每這個時候,小家夥就會睜開黑葡萄似的大眼睛,盯著紫寶兒看。
看得紫寶兒有時候都要懷疑,小家夥是不是能看到她。
紫寶兒想著偷偷地給他喝上一小滴靈泉水。
“小姑子。”
紫寶兒嚇得嘚瑟了一下,趕緊縮回手,心虛地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