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辦公室裡,簫正陽給寧海波倒了杯茶。
“這項工作縣裡的進度怎麼樣了?”簫正陽問道。
寧海波道:“進度很慢,全縣也就雲田鄉那邊有點進展。”
“為什麼他有進展?”
“他們的黨委書記剛上來,很年輕,有衝勁兒,估計是上來之後想表現一下吧。”
簫正陽笑了笑道:“也就是說這項工作並不是做不下去,而是要看工作態度。”
“也不全是,是真的難,而且這工作得罪人,村乾部都不想乾。”
簫正陽點頭道:“這樣,你利用今天一天的時間,梳理出所有圖斑的情況,包括涉及到的人,他是什麼性格?家庭情況怎麼樣?工作的難度在哪裡,全都梳理出來,我們做好逐一攻堅的準備。”
“這個。”寧海波遲疑了一下道:“我儘量吧。”
“不是儘量,是今天下班前一定要完成,你可以跟管區的同誌們做好結合性文章。”
“好,知道了。”
寧海波說完,站起來離開了。
看得出來,寧海波並不情願。
但是工作就是工作,有困難可以說困難,但是不去做不行。
簫正陽梳理了一下工作,然後準備繼續去村裡做調研。
剛好這時,外麵有人敲門。
“請進!”簫正陽道。
隨後,一名花枝招展,扭著腰肢的女子走了進來。
伴隨著一股濃重的劣質香水味隨之飄了進來。
“你是簫鎮長嗎?”女子聲音很是柔弱的道。
女子長的很清秀,年齡同簫正陽相仿。
一行一動間,給人一種嬌滴滴的感覺。
“找我有事嗎?”簫正陽問道。
“簫鎮長,我現在遇到了困難,請求政府幫助。”
女子說完,眼睛瞬間就紅了。
“有什麼問題,你說,隻要政府能幫助你的,肯定會幫。”
女子點了點頭,向著簫正陽這邊走近了一些。
“我父親病了,現在沒錢治病,我沒法活了。”
“什麼病?”簫正陽問道。
“癌症,食道癌。”女子眼淚啪嗒啪嗒流下來。
簫正陽聽後歎息了一聲。
“你想讓政府怎麼幫你?”
“家裡沒錢了,父親住不起院,隻能在家裡等死,簫鎮長,我聽說你是好人,求你救救我爸。”
女子說完就想給簫正陽跪下。
簫正陽趕緊上前扶著女子的胳膊。
女子全身就像是癱軟了一般,簫正陽無奈,隻好用力把她扶起來。
而女子的全身,幾乎都搭在簫正陽的身上。
“你先坐下,慢慢說。”
女子嬌滴滴的應了一聲,然後楚楚可憐的看著簫正陽道:“簫鎮長,你能幫我對不對?隻要你能幫我,讓我做什麼都行。”
簫正陽道:“政府可以幫你,但是力度不會太大,我們需要核實,如果核實你們真得有困難,民政那邊會有部分救助金,不過你要有心裡準備,不會太多。”
女子聽後頓時啜泣起來。
“鎮長,你說我現在怎麼活啊,我不如直接從這裡跳下去得了。”
女子的眼淚嘩嘩的往下流。
“你是哪個村的?”簫正陽問道。
“杜王村的。”
“你先回去,我讓他們核查一下情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