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旗盛科技的股價越發激烈,不但辦公室外麵的那些操盤手跟不上,就算是辦公室裡麵的那些操盤手,跟起來,也越發艱難。
沒辦法,蘇木隻得放棄了幾個波動區間,調整了一下資金分配,將這些小組的資金收了一些到他那裡,由他來操作。
資金少了,操盤手們操作起來果然順利了不少。
畢竟沒有那麼大的資金需要進入,不用擔心就那麼短短的十來分鐘,就得根據蘇木先生的命令,快速地進出。
蘇木因為係統345和自己提前做的預測,每每都是提前掛單,這才讓他掌握的這些資金能夠及時進出。
“怎麼回事?我們已經投入了不少資金,為什麼旗盛科技的股價還是波動得這麼厲害,始終拉不起來?”
一個修著精致絡腮胡的男人麵帶怒氣地問身邊的人。
“羅伯特·普利策先生,我們收到消息並不早,所以,進場就有些晚,那些股市食人鯊們,早就已經嗅到了股市的血腥味,他們比我們進場得更早。”
“不可能,旗利·惠特尼剛被國稅局的人找上門的時候,就立刻聯係了我,我就立刻安排資金進場了,按時間來說,我們進場的絕對不晚。”
“羅伯特·普利策先生,你也知道,這次旗利·惠特尼先生,是被人設計的,他被人有心算無心,那算計他的人怎麼可能放這個機會,不阻擊旗盛科技的股價?”
“這一點,我也已經派人查了,設計旗利·惠特尼的那人,並沒有資金,就算他想阻擊旗盛科技的股價,也沒有辦法。”
“他就沒跟其他人合作。”
“沒有,那人有極其嚴重的仇富心理,不喜歡跟任何一個有錢人打交道。”
窮鬼思想,就是因為自己之前被有錢人鄙視打壓過,就仇視所有的有錢人,有機會,也不知道利用,算計這麼久,就隻是為了送旗利·惠特尼進監獄。
完全沒想到過,旗利那個人,有錢有人脈,他的確做過不少錯事,但是設計他沒犯過的罪,他想擺脫,完全不是問題。
詹姆斯·卡特聞言,不屑地撇了撇嘴。
“但根據我們的股票經紀人的看法,目前,的確是有一大筆資金在做空旗盛科技。”
“能查出是誰嗎?”
“我們查過,沒查出來,也跟一些相熟的對衝基金經理詢問過,他們說自己也不知道。”
“哼!不知道?!還是不想跟你說?”
羅伯特·普利策冷哼一聲。
詹姆斯·卡特沒有回應。
其實,他也覺得,做空旗盛科技的,就是那些對衝基金,隻是他們不承認罷了。
彆跟他說,這些對衝基金與他們相熟,再相熟,也無法阻止他們賺錢。
交情與錢相比,脆弱得不堪一擊。
“目前,旗利·惠特尼被國稅局控製的消息,壓下去了嗎?沒有被放出去吧?”
“沒有,目前市場上並沒有相關的消息,已經被控製在一定範圍內,但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