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到了可以治愈教官的丹藥後,蘇醒並沒有打算立刻給教官,讓他服用。
她哥的態度很明確,並不想讓人知道,他手裡有這種好東西。
那她給出丹藥的時候,就得好好想想,找個合適的時機才行,不要將她哥給扯進來。
她哥又沒有武道天賦,他也沒有多麼大的誌向,一心就守著自己那個小快餐攤子,過著樂意就出攤,不樂意就休息的悠閒日子,這既然是她哥想要的,那她就不能因為她哥出手幫她,就將她哥扯進麻煩裡。
然而,這時機也的確不太好找。
他們教官那個,就是一個嚴肅的,在訓練他們時,一絲不苟的人。
再加上最近外麵的情況不是很好,教官給他們設定的訓練量更是卡著他們的極限來,讓他們每次訓練完之後,隻能躺在訓練室裡癱著,根本就不能再多做什麼彆的事。
而教官本身,就算身受重傷,他也沒放棄自己的鍛煉。
尤其最近一段時間,他對自己的訓練也是極狠的,他們癱在訓練室休息了好一會兒能勉強起身離開的時候,他們的教官自己還在不停地鍛煉著。
一直沒找到機會,把丹藥給教官,蘇醒也隻能在訓練前,先在訓練室多放幾瓶水了。
好在,這水真如她哥所說的那樣,並不缺,就算它們對教官的效果極其微弱,但也總比沒有強。
有了這水的幫助,他們教官自我鍛煉得就更狠了。
他們這些看的人,都隻能暗自咂舌。
他們給教官起的魔頭外號是一點兒也沒起錯,那就是個大魔頭。
蘇醒以為自己還有足夠的時間來想怎麼合理地將丹藥給教官的時候,有一天,教官在他們集合到訓練室準備訓練時,突然態度和藹地跟他們道彆。
“今天是我最後一天教你們,你們應該掌握的,也掌握得差不多了,更多的武道之學,還得等你們到了大學之後,再繼續學習了,我能教你們的,已經全部教給你們了。”
“教官,你這是什麼意思?離我們上大學還有半年多的時間呢,你怎麼就不管我們了?”
肖甜有些詫異地問。
張介林沒有說話,他是隊裡最明白教官為什麼會這麼說的人了。
最近青市外戰場上的情況越發不樂觀了。
家族裡已經有人通知一些小輩撤離了。
他爸也跟他說過,如果情況再惡化下去,他也得撤離了。
他不想走,但他爸說的也對,他現在的能力還是太弱了,就算留下來,對青市戰場上的情況,也沒有什麼幫助,反而,他離開了,經過刻苦訓練,以後成長起來了,再多殺幾隻邪魔,遠比現在意氣用事固守在青市要好得多。
“你們應該多少聽說過現在青市戰場上出現了新的強大邪魔這事了吧?現在戰場上的情況不是很好,像我這樣的人,已經得到了國家的征召,要重新再上戰場了,所以,我也就不能再繼續教導你們了。”
袁斌知道,這支小隊的人,家庭情況都還不錯,尤其是張介林,他的主家在京城那邊正是一方勢力的武道世家,消息肯定是極為靈通的。
這事,甚至是普通民眾都多少聽聞了,他們不可能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