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含霜也從顧君堂話中,聽到信息點。
她三步並作兩步,上前拉住顧君惜的手,上下打量。
“生辰當日,你幾個哥哥又欺負你了?你傷在哪裡,難怪這些天你一直閉門不出,說什麼需要冷靜,是怕母親擔心吧!你個傻孩子。”
寧含霜是真心實意的隻關心顧君惜,可落在顧黎川的眼中,就是無形應證了顧君堂的話。
對啊,顧君惜明明今日之前都不搭理他們,今日怎麼就破天荒願意跟他們出來了。
原來打的是破壞他婚事的主意。
報複心一如既往的強,這才是顧君惜!
“母親,這是關心顧君惜傷的時候嗎?她若是真重傷,現在就不會好好站在這裡!您現在應該關心的是堂堂。堂堂為了成全顧君惜,都願意攬下不屬於自己的罪責了!”
顧黎川不滿地大喊一聲,一把將往前走的顧君堂扯到自己身邊護住,心疼地訓斥。
“傻姑娘,什麼叫做你就是同夥,你沒做過的事為何要承認!”
顧君堂無聲地搖頭,隻默默流淚。
流的顧黎川心都碎了。
顧黎川背對著顧君惜,隻有嚴苛的訓責:“顧君惜,鬨夠了就向蘭夫人、蘭三小姐道歉吧。我們自己家的事,回府再說!”
嗬!顧君惜嘲諷地勾起了嘴角。
這次不是因為顧黎川偏心,而是因為顧黎川在證據鏈麵前繼續偏幫偏信,選擇徹底蒙蔽自己眼睛。
最年輕的狀元郎,現在聽起來就是一個笑話。
“道歉我不會!”顧君惜開口說道,隨後直接承認。
“沒有錯,是我提醒了蘭三小姐,也是我親眼看到顧君堂與這徐清之密謀,更是我看到顧君堂偷溜進這間屋子,往茶壺裡倒了迷藥。”
說著,顧君惜來到桌邊,拎起桌上了的茶壺走向顧黎川。
“顧大公子不相信,可以現在就請位大夫過來,驗一驗這茶壺裡有沒有迷藥,真相究竟如何,相信自會有分說!”
自從落湖,就再也沒有叫過一聲大哥。現在已經從沒有稱呼,變成叫他顧大公子了!顧黎川背對著顧君惜的背脊猛然一僵。
就聽顧君堂帶著哭腔,晃了晃他手臂:“大哥,算了吧,就是我,是我下的藥,我是同夥!”
兩個妹妹,一個倔強視他為仇。
一個善解人意,隻想息事寧人一家和睦。
為何顧君惜就不能向顧君堂學一學!
顧黎川心裡越發的亂,麵上的溫潤再也無法維持。
他自問這是第一次對顧君惜發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