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不客氣的回懟過玄陽尊者,天語魔尊頓了頓,滿眼趣味的繼續說道;
老家夥,你先彆生氣哈。我可不是來與你比個高下的,
我這次前來,是這二位有要事要與你商議,我隻是來給這二位撐場麵的,
有什麼話,你跟這兩位說吧!
聽得此話,玄陽尊者冷冷的看了眼天語魔尊,
待收回視線,他這才滿眼淡漠的看向了蕭雅與玄燁。
見兩人神情淡然,麵對自己完全沒有任何怯懦之色。
當看清兩人的麵相後,天語魔尊有些詫異,又有些不確定的詢問道。
你們可是曾奪下墮仙城的那對墮魔者。
你們不斷墮入魔道,還打傷打死我人族眾多修者,我念及不好以大欺小,沒有錢去尋找你們,可你們到親自送上門來了。
而既然你們親自送上門來,那今日就徹底留下吧。
話落,玄陽尊者立即向蕭雅與玄燁打出了強大一掌。
感知到這一掌之危,見天語魔尊果然閃身離開,並沒有要幫自己擋下這一擊的想法,蕭雅與玄燁相視一眼,
兩人毫無畏懼的懸浮在虛空之中,並沒有做出任何躲閃之舉。
就見,在這一道足可以斬殺合體境修者的一擊,即將傷到蕭雅與玄燁之時,兩人立即被一道能量籠罩其中,
這道能量散發著淡淡靈光,雖然看著很是薄弱,但玄陽尊者這一擊在攻擊到這道防護之時,
這道攻擊的力量就如同泥牛入海一般,就隻是蕩起了一點點波紋,隨後便歸於平靜。
笑話,這可是有著防禦之能的一件仙器。
雖然這件防禦仙寶並不是牢不可破。但大乘期修者要想將其打破,這可不是一兩位’或短時間就能做到的。
即便是即將飛升的渡劫期修者與地仙境修者。這些修者要想打破這道防禦,那也不是一兩下就能將其打破的。
所以在這一擊之下,蕭雅與玄燁不但完好無損,哪怕身形都沒有被撼動任何一點。
見到這一幕,這時,不但是玄陽尊者為此而感到震驚,同樣;就連天語魔尊與暗夜魔皇,也是再次被震驚到了。
而就在幾人為此而感到震驚之時,玄燁笑了笑冷冷說道;
“道友身為一位大乘期修者,這麼對待來客,”這是不是有失身份啊?
天語道友都已經與你說過,我們過來是有要事相商。
可你還不等我們道明來意就對我們出手,就這樣的待客之道,這樣的涵養,這還真是很令人失望呢。
本來我們還想著,能代表人族鎮守在大魔淵的是一位德高望重、品行絕佳的強者。
“今日一見,”看來我們所認為,值得敬仰的人族強者,與那魔族的一些魔尊也沒什麼區彆啊,都隻是一些仗勢欺人之輩而已。
而既然都隻是一些仗勢欺人之輩,那我是真有些不解,你們真能正確的看到善惡嗎?
而若是你們連真正的善惡都看不到,那你們又怎能以正義之名,做某些鏟除邪惡之事呢,難道就不怕被惡果所噬嗎?
哈哈,哈哈哈!
“話落,”蕭雅與玄燁看了看天語魔尊與玄陽尊者,滿眼淡漠與諷刺的大笑幾聲。
聽到兩人這有些諷刺的大笑,這時被驚動而出的幾位合體期強者,包括在遠處觀望的一些人族修者。